详细的治疗方案,每天做修复治疗,配合内服药物和外用药膏。
秦母的脸一天比一天好。
红肿消了,水泡干了,新的皮肤慢慢长出来。
虽然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全恢复,但医生说不会留下永久性的疤痕。
秦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了,她拉着驰茵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茵茵,对不起。阿姨以前对你不好,你还这样帮阿姨。阿姨对不起你。”
驰茵摇头,伸手擦掉秦母脸上的泪,“阿姨,你是秦屿的妈妈,以后也是我妈,不用说对不起。”
秦母哭得更凶了。
秦屿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他走过去,伸手揽住驰茵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秦母的治疗持续了半个月,出院那天,她拉着驰茵的手不放,说“茵茵,你跟阿屿的婚礼,妈一定给你们办得风风光光的。”
驰茵笑着点头,“好”。
九月底,婚礼将近。
驰茵搬回了自己家住。
这是规矩,结婚前一周,新娘不能见新郎,否则不吉利。
驰茵本来不信这些,但秦奶奶信,她妈妈也信,她只好乖乖搬回去。
搬回去的第一天,她就想秦屿了。
不是那种“有点想”的想,是那种坐立不安、干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想。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翻了几十个频道,一个都看不进去。她拿起手机,打开秦屿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只发了一个表情。
秦屿秒回,“想我了?”
驰茵看着这三个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回了一个“嗯”。秦屿发了一张照片,是他办公室窗外的风景,阳光正好,云淡风轻,“我也想你。”
驰茵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心里又甜又酸。
第二天,秦屿打了五个电话。
早上一个,中午两个,下午一个,晚上一个。
每次通话时间不长,短的几十秒,长的几分钟,但每个电话都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驰茵接了第四个电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秦屿沉默了几秒,说“以前你在我身边,现在你不在”。
驰茵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第三天,他是信息和电话更加频繁了。
驰茵看着那一条条消息,心里又暖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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