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摇了摇头,“不要报警……这件事……到此为止。”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顺着秦母的目光看向伍念雅,伍念雅浑身一颤,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双手捂住脸,哭了出来。
秦父明白了,秦屿也明白了。
驰茵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很难过。
她也猜出个大概。
那套加了铅汞的护肤品,原本是伍念雅买回来,借秦母的手送给她的。
秦母不舍得把那么贵的东西给她,便自己留下了,买了套假货给她。
阴差阳错,害了自己。
驰茵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伍念雅崩溃地哭,看着秦母痛苦地闭眼,看着秦屿铁青的脸色,心里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头压着。
秦屿没有报警,因为秦母不同意,但她让秦父第二天就去办了另一件事——解除与伍念雅的收养关系。
办理解除领养关系的那天早上,伍念雅跪在秦母的病床前,哭得浑身发抖,“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泪模糊了她的脸,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可怜又可恨。
秦母躺在病床上,脸还包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看着伍念雅,里面有心疼、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不是故意的?”秦母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要害茵茵,不是要害我。你是想让她的脸毁掉,让她没法嫁给阿屿。”
伍念雅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
秦母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我给了一套房子和一笔钱,够你读完大学,够你生活了。从今天起,你不是秦家的人了,走吧。”
伍念雅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秦父把她拉起来,带出了病房。
走廊里传来伍念雅的哭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
驰茵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平静。
她不同情伍念雅,也不恨她。二十岁,本该是最好的年纪,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面目可憎的人。
可恨,也可怜。
接下来的半个月,驰茵每天都在医院里,她用自己的关系,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皮肤科专家,从国外请回来给秦母治脸。
专家给秦母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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