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说。”
既然拿不定主意,不去多想了。
江航做事向来如此,如果没有强烈念头就说明时机未到,可以放一放。
“那你慢慢考虑。”金栈也朝天台门口走,做PPT做到两点半才睡,不到五点又被喊起来,站在超天台吹风,看他们上演奇幻版本的无间道。
困得发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疑问。
“松萝,你陪着他吧,我实在太困了,先回去睡觉了。”
……
金栈的回笼觉只睡了十分钟。
嗡嗡嗡。
手机在床头柜上接连震动,他又被惊醒,深呼吸平复下,伸手拿过来,是胡言蹊发送了好几条信息。
金栈先看一眼时间,她在纽约,下午五点多。
胡言蹊:我师父告诉我,过几天要带我去上海住一阵子。干爹刚才说,松萝那一套话术,可能是你教她说的?
金栈:是我教的,你干爹应该会告诉你原因,这样松萝邀请你师父去上海,比较自然,没那么功利。你如果不想去,找个借口推掉就行了。
胡言蹊:我闲着也是闲着,去找松萝玩挺好。但我干爹想的比较多,竟然怀疑你是不是别有所图,拉着我严肃的说了半天,烦死我了。
金栈拿了个枕头靠坐:顾先生对我有意见?
胡言蹊:没有,他很喜欢你的信客血统,经常夸你可靠,让徐绯和我好好珍惜你这个朋友。但你又有一半政客的血统,他说你这人不适合谈恋爱。”
金栈:懂了,我阿爸最近和顾先生一起做项目书,得罪了他。
胡言蹊:才不是,你爸爸和我干爹可聊得来了,就是聊太多,对你有了更深的了解才这么说。
胡言蹊:别说我干爹,我在旁边都听笑了。
金栈坐直了:他说我什么?
胡言蹊:他被你气到了,和我干爹吐槽好久,尤其是你煮鸽子这事儿,他反复吐槽了好几遍。
金栈:我煮鸽子?开什么玩笑?
胡言蹊:不是真的吗?
金栈:他怎么说的,你详细跟我说说。
胡言蹊发了几段语音,明显带着笑意:“你爸爸说你小时候,妈妈把信筒交给你研究,你偷着扔了好几回,有一回直接把信筒扔到悬崖下面去。”
“悬崖底下是南盘江?信筒被冲走了,你妈妈出门找了十几天,最后把淘金客喊来,才从江底的泥沙里捡回来。回家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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