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顿,警告你别再扔了,有鸽子在,信筒是丢不了的。”
“你不扔信筒了,你趁他们两个不在家,铁锅装满水,把鸽子扔进去,准备把鸽子煮了。鸽子撞开木盖子逃走了,只烫掉了几根毛,但是飞得不见踪影。”
“你年纪小,你妈妈不跟你计较,都怪你爸爸的政客血统。连着一个月,你爸爸每天晚上跪在家门口忏悔,鸽子才飞回来。”
“他说像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整天鸡飞狗跳的,终于熬到你上学了,把心思从毁掉信筒,放在了出人头地赚大钱上,才放过了他的膝盖。”
金栈手一抖,立刻点开“金大”的微信界面,据说是从天河出来以后,才用上智能手机,谁知道真假呢。
他把胡言蹊的语音转文字,截图发过去:阿爸,谁没个脆弱的时候?我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去把气撒你们头上,是我不懂事,但话说回来,您就真的没一点错?这么整我?说句实话吧,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
金大甩了张照片过来。
照片上的金栈只有四岁多,穿得干净整齐,手里拿着一张纸在展示:某年某月某日,金栈企图煮鸽子未果,害得金大被罚跪一个月。
金栈瞠目,这是手机实拍的实体老照片,相片上还留着早年冲印自带的日期。
金大:这样的照片我有一沓,要不要看?帮你回忆一下童年?
金栈手抖得更厉害了:不至于吧?我们是父子俩,我当时那么小,您竟然还要留证据??
金大:你来找我算账的时候,带着朋友,有没有顾念一下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给我留点面子?
胡言蹊的信息:这些都是你爸爸编的?为什么要这么编排你?博取我干爹的同情?
金栈难堪极了,这时候否认,万一阿爸把照片甩给顾邵铮,他真是丢死人了。
金栈只能回复:小时候谁没干过点蠢事?你没干过?这点小事情我都忘记了。
胡言蹊又发了好几条语音,笑得好大声:“那就是真的了?”
“你爸爸跟我干爹说,你嫌弃小时候家里穷,他都笑了。我们所有人都要感谢你小时候家里穷,只能用得起土灶台,但凡家里有钱买个高压锅,直接全剧终了。”
“看不出来,你小时候也太搞笑了吧。”
金栈头皮发麻,又点开金大的聊天框:金大,你这次过分了。
金大:铺路你当挖坑?好样的,令我大开眼界。
……
天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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