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萝怔了怔,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头一回,可能会疼。最近总感觉她和江航早就是老夫老妻,很久没见,像破镜重圆了。
“你把控得住吗?”她质疑,“等会儿万一太菜,一紧张,被二周目的意识支配了,你不会失控发癫吧?”
之前煮个饭,发现自己被支配了都气得直摔碗。
换成以前,江航听见这话早恼了,现在却觉得好笑:“我都用上‘他’支配我买的套子了,怎么会失控?”
夏松萝微微愣。
江航声音放低:“离开我们在乌鲁木齐的那个家时,我就已经和‘他’和解了,因为我知道了他为什么会变成一个色胚子……”
夏松萝第一次听他说,他却没继续说。
江航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闭上了眼睛:“他们虽然都是废物,但他们都很爱你,也给了你很多。反而是我,现在根本不知道能给你什么。”
夏松萝抬了抬下巴,主动去亲了他一下:“你现在不知道给我什么,不是你没能力,是因为我的需求变少了,被你一次次变少了。”
江航静默片刻:“你不用安慰我,我已经想通了,才和他们和解了,我需要感谢他们不肯认命,才成全了我。”
夏松萝说:“和解不就代表你承认都是你自己了,那你还一口一个他们?”
“这不是习惯了么。”江航笑了一下,尾调微微上扬,“现在就让你见识下,我集大成者的厉害。”
夏松萝笑的肩膀直颤,忍都忍不住:“求你了,不要在这时候说成语好吗?你的国语是进步很大了,但有些成语咬字真得很搞笑。”
江航笑意一滞:“好啊,唔讲啦,我做俾你睇!”
他咬咬牙,然后咬上了她。
夏松萝顿时后悔,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嘲笑他。
但他嘴上赌气,行动却拿捏得很稳。
一个干净的、却又经验丰富的老手,不慌不忙,带着她一点点重新认识她自己的身体。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把她从头到脚都摸透了,知道她在哪个时刻会紧绷,又会在哪个瞬间有渴求。
偶尔有失控,也能用他那“揽揽我”的腔调,一遍遍道歉。也不是真认错,带着点撒娇耍赖,把她哄得摸不着北。
和平时那个死德行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他把自己叫集大成者,那她大概就是坐享其成了。
但有一个小插曲,前面他那枚青铜护身符随着动作起伏,一直在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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