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航听完,整个人像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近乎脱力地仰躺下去,长长吐出一口闷气。
“我求你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望着天花板上的石膏线条,声音藏着几分后怕,“下次心里有什么事,但凡是关于我的,拜托你直说,我还以为……”
江航话音一顿,忽然反应过来,“你别被沈萝影响了。”
她根本不是个多愁善感的性格,偶尔情绪低落,开一局游戏也就翻篇了。
可今晚的低气压持续这么久,是真把他吓到了。
他一直忙着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排查了所有可能性,唯独忘记了沈萝。
她载他去往减速带的路上,他自己都被一周目影响的那么深,她当然也会。
不说这些,先解释。
江航转头,看向她还微湿的后脑勺:“我和小A虽然同岁,但他晚长,被蛇咬的时候才一米六出头,特别瘦小,一张没长开的娃娃脸,瞧着像个小学生。我那时候已经一八五,骨架五官和现在不差多少了。你说,我把他当小孩看是不是很正常?”
“当时我带他去医院,戴了口罩,护士过来找我签字,还问我是不是他爸。我俩不同姓,我说我是他舅,是他在这里的监护人,护士一点不怀疑。”
夏松萝怔了怔,慢慢扭过头。
江航当即侧过身,正对着她,手肘撑起脑袋,垂眼看下去。
这个角度刚好能把她整张脸看得一清二楚,而每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他的视线就会自动收束,一点点聚焦到她眼睛上。
毕竟第一次在物业大厅里见到她的时候,他最大的冲动就是想和她对视,想知道被这双眼睛望着是什么感觉。
经历了三个阶段。
不敢。
自惭形秽。
再到现在脑袋发蒙,只想抱着她啃。
江航强迫自己把焦距重新拉大,继续把话说完:“我十一岁逃亡时,确实还是个小孩,但十二岁就开始猛窜,十三岁被二三十岁的喊哥。”
跟实力没关系,是有一些二三十岁的女人,不知道他的年龄,会喊他帅哥。
“有个很离谱的谣言,说我睡了自己老大的老婆,就是这时期传出去的。”
江航想,与其哪天被小A说漏嘴,或者被她从别处听来什么添油加醋的版本,不如趁现在先交代。
如他所料,夏松萝听了这话,立刻躺平了,又朝他侧了侧身,微微仰头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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