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早已经被别人买走,也大有概率加价买回来。
一部分入手这种限量款的买家,原本就抱有投资的目的。
一周目的“他”就喜欢记录这些日常,“他”连减速带都要雪耻,会想把这块腕表重新买回来,再正常不过。
江航没想到这一点,是因为金栈读信时故意隐藏了。
“金栈私下里告诉了你,不告诉我?”江航惊喜过后,气得指尖发颤,换只手拿腕表,语气沉下来,“他也觉得我没本事买回来?”
“不是的。”夏松萝往下挪了挪身子,轻轻靠在他肩头,伸手摸摸他握着的表盘,“金栈是觉得,一周目是我进你们家门,由你来买,这周目是你进我家门,该由我买,这样更合适。”
“什么?”江航差点被气晕过去。
金栈把他和松萝的定情信物当什么了?卖身契?
实在忍不了了,江航现在就要下楼去,把住隔壁的那两个人揪出来,绑在一起,好好教训一顿!
夏松萝不急不缓地说:“这款限量版价格高得离谱,还很难入手,一周目应该也是让你爸找渠道花钱搞定的。金栈说,这块表还象征了家庭的认可,你拿到了认可,才有底气来跟我求婚的。”
江航没有反驳,这的确是他的行事作风。
“现在反过来了。”夏松萝笑着说,“我把编号发给我爸,让他帮我拿下的。你总说他看不上你,可他这不是出手了?说明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反对我们两个结婚啊,甚至做好了我们回上海就办婚事的心理准备。”
夏松萝本来打算到了马六甲,再拿给他看的。
刚才忽然觉得,即时满足比延迟满足更好,不想看他再多纠结了。
而江航沉默着,指尖攥紧表带,目光落着这块表盘的情人桥上。
恍惚间,表盘指针仿佛走得飞快,桥上的机械小人不断在分别和拥抱的轮回里往复。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因为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看出重影了,产生了错觉。
江航把那块表轻轻放去床头柜上,另一条手臂穿过夏松萝的腰,顺势将她带到自己身上,伏在他胸口安稳趴坐。
他随手捞过一个枕头,叠在原本靠着的枕头上,抱着她向后靠去。脊背陷入厚厚的羽绒里,抵住床头微微弓起,双膝并拢屈起,身体恰好弯出一个柔软的弧。
夏松萝不得不跟着收拢双腿,跪坐在了他并拢的膝前,蜷进他圈起的这片小天地里。
这个姿势其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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