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江航的房门。
江航早就一身清爽地躺在了床上,什么也不干,听着隔壁的动静。
也不是刻意偷听,不然他干什么呢?
听到她的脚步声朝这边过来,在她拧开房门的前一秒,他坐了起来。
夏松萝没关门,径直走到他床边,踢掉拖鞋上床,盘腿坐在他面前,指着手机屏幕问他:“明天中午1点,从吉隆坡飞亚庇?”
“怎么了?”江航看不出她诧异的原因,“晚上和金栈一起吃饭,不是你敲定的行程,中午在巴生吃肉骨茶,傍晚冲去亚庇看落日?时间太紧了,没有容错率,最好把肉骨茶挪到上午,搭乘中午的航班,才能赶在日落前站在丹绒亚路海滩上。”
夏松萝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去亚庇竟然要飞两个半小时?”
江航明白了:“你是不是以为马来西亚只有这一块陆地,从吉隆坡出发,开车晃一下午,绝大多数景区都能到?”
夏松萝没仔细看过地图,但第一封信上写的有,从吉隆坡开车去马六甲只需要一个半小时。
在她的认知里,马六甲已经是南洋的尽头,郑和的船队从马六甲海峡出去就下西洋了。
江航解释:“不是的,亚庇在东马,这边是西马,中间隔着整片南海,差不多一千六百多公里。”
夏松萝忍不住笑了:“我和金栈说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一句太赶了?”
江航不太理解:“提醒什么?你想在一天内跳这两个地方,又不是不能做。”
夏松萝说:“没必要这么赶啊,我们是出来玩儿,又不是来打卡的。”
江航眉头蹙了下:“这很赶?”
夏松萝见他眼底真切的困惑,好像懂了,自己和他对“赶”的概念不太一样。
江航眼见她的脸色一点点蔫下来,回来的路上就这样了,洗个澡瞧着精神了一些,转眼又开始了。
他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到底怎么了?”
“我有点累。”
“想我帮你吹头发,是吧。”
她点了点头。
江航下床去浴室拿来吹风机,插好床头的插座,站在床边:“往这边挪点,够不着。”
她盘着的双腿伸开了,却变成了蜷腿,双臂抱着腿,下巴抵在膝盖上,一点挪的意思都没有。
江航没辙,只能半跪上床,俯身把她头发拢到背后,打开吹风机。
刚吹个半干,她忽然身子一歪,倒被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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