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冒着热气,上面刷了层薄薄的辣椒油,散发着诱人的麦香味。
“拿去吃,奶奶没钱,这饼管饱。”
霍克也不客气,接过饼子狠狠咬了一口,外酥里嫩,辣劲儿直冲脑门。
他靠在胡同墙根,满足地嚼着饼,觉得这比那劳什子勋章实在多了。
正吃得欢呢,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皮鞋落地的啪啪响。
几辆黑色的商务车把巷口堵得死死的,车门推开,下来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子。
这些老头个个满头银发,胸口挂着全球各种顶尖科研机构的胸章,神情肃穆。
为头的一个白人老头,鼻梁上架着厚厚的近视镜,手里捧着一台发着红光的测量仪。
“就是这里,那个干扰地磁波段的源头,就在这条巷子里!”
这群老专家像疯了一样冲进狭窄的胡同,把正在缝衣服的王奶奶吓了一哆嗦。
白人老头跑得最快,他一眼就看见了蹲在地上啃饼的霍克,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低头看了看测量仪上跳动的疯狂数据,又看了看霍克脚边那个生锈的管钳。
“哦,上帝!这种量子级别的谐振,居然是从这把破扳手发出来的?”
霍克掀起眼皮看了看这群不速之客,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饼。
“别在奶奶门口嚷嚷,挡着光了,去那边待着。”
他用手里的饼指了指对面的垃圾堆,一脸的不耐烦。
这群平时在国际实验室里被政要供着的科学家,此刻却像小学生一样愣在原地。
一名戴眼镜的国内老教授推了推镜片,有些激动地走上前。
“霍先生,我是中科院的陈原,关于南山矿区那个持续旋转的超大型钻头……”
“我们研究了十天,报废了三台超级计算机,依然无法破解它的自洽逻辑。”
陈老教授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身后几个学生赶紧铺开几张复杂的数学模型图纸。
霍克扫了一眼那些密密麻麻的导数和方程式,不屑地哼了一声。
“算这种没用的东西干什么?耽误时间。”
他站起身,在王奶奶门口的黄土地上扫开一片空地,捡起一截半掉下来的粉笔头。
“都看好了,我就教一遍,懂不懂看你们造化。”
霍克猫着腰,在那片黄土地上飞快地勾勒起来。
没有直尺,没有圆规,但他画出来的圆圈比激光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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