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被绞成了无数个死结。
直升机在空中剧烈摇晃,机尾冒出黑烟,机身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倾斜。
“卧槽!发动机卡死了!快降落!”
飞行员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带着变了调的惊恐。
另外两架直升机见状吓得赶紧拉高高度,生怕被这架失控的铁疙瘩撞上。
方脸指挥官呆住了,他看着那架被迫晃晃悠悠落向大厦空地的飞机,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霍克拍了拍手上的铁锈,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钻进了楼梯间。
“说了不去就是不去,把那铁疙瘩修好了再来找我,修理费两千,少一分都不行。”
他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人已经溜到了三楼,消失在消防通道里。
江城的南区胡同里,排水沟散发着陈旧的味道,积水倒映着天边的紫云。
霍克钻进一条只有一人宽的小巷,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巧的啪嗒声。
胡同深处有一间漏雨的瓦房,门槛边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老太太腿上盖着厚棉被,正对着一台锈迹斑斑的“工农牌”缝纫机发愁。
“王奶奶,还没吃呢?”
霍克走过去,蹲在缝纫机旁边,伸手拨了拨那个死沉死沉的飞轮。
王奶奶抬起浑浊的眼珠,看见是霍克,枯瘦的老脸立刻笑成了菊花。
“小霍啊,你可算来了,这老物件儿跟我三十年了,今早突然就不转了。”
她指着针头下面卡住的一件旧旗袍,嘴里嘟囔着这衣服是要留给孙女出嫁穿的。
霍克没说话,从耳朵后边拽出一根细铁丝,顺着针杆往缝隙里探了探。
他的动作很轻,耳朵紧贴着缝纫机的木头架子,仔细捕捉里面金属摩擦的频率。
“针杆弯了三微米,底下的梭壳卡了半截线头,小毛病。”
霍克两根手指捏住针头,没见怎么用力,只听“嘣”的一声,断掉的残渣就被挑了出来。
他顺手在旁边水桶里抹了点泥,混合着口袋里剩下的半瓶润滑油,涂在传动轴上。
右手猛地一转飞轮,那台老掉牙的缝纫机立刻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
节奏均匀,像是踩在鼓点上,针尖在布料上跳动得飞快。
“哎哟,响了!比新买的时候还顺溜!”
王奶奶高兴得拍手,颤巍悠悠地从屋里拿出两张刚烙好的大面饼。
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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