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蓝得像宝石,要是桃花映着这样的水,一定更好看,就像东方的柔,裹着西方的亮。”
周苓蹲下身,轻轻揉了揉林晓的头,眼底满是温柔,指尖蘸了一点淡蓝的颜料,混在粉色里,调出道柔和的粉蓝色:“你看,这样桃花就有了水的柔,也有了远方的光,就像我们的墨色共生,从来都不是单一的模样。”她的话音刚落,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陈迹瞬间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只见巷口站着两个黑衣男子,正盯着民宿的方向,见陈迹看来,立刻转身,消失在烟雨里。
“怎么了?”周苓连忙起身,走到陈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没什么,”陈迹皱了皱眉,眼底的警惕更甚,“只是两个路人,或许是迷路了。”他没有说实话,他看得清楚,那两个男子的腰间,藏着东西,绝非普通路人,而且他们的眼神,带着审视与恶意,分明是冲着他们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每天清晨都去老太太家写生。周苓帮老太太整理头发,梳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支玉簪——那玉簪是老太太年轻时的物件,温润的玉质上,刻着一朵小小的莲子花,是当年那位送她字画的故人所赠。陈迹则坐在一旁,握着画笔,细细勾勒老太太的轮廓,他的笔触细腻,将老太太眼角的皱纹、眼底的温柔,都一一刻在宣纸上,连发丝间沾着的桃花瓣,都画得栩栩如生。林晓就坐在旁边的小桌子上,一边画西湖的桃花,一边偷偷观察老太太,偶尔会问些关于杭州的旧事,老太太总是笑着回答,只是每当说起“故人”二字,眼底就会泛起泪光。
这天午后,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西湖上,波光粼粼。周苓扶着老太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陈迹则在一旁补画肖像的细节,林晓拿着画笔,跑到院外的桃树下,去画落在地上的桃花瓣。忽然,林晓发出一声惊呼,周苓和陈迹瞬间起身,只见两个黑衣男子正抓住林晓的胳膊,另一个男子则伸手去抢林晓手里的画笔和画纸——那画纸上,是林晓画的老太太,还有院墙上的那幅《西湖烟雨图》。
“放手!”陈迹怒吼一声,抓起身边的画笔,冲了过去,周苓也紧紧护在老太太身前,目光凌厉地盯着那几个黑衣男子。沈砚听到动静,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似柔弱,却瞬间展开,扇骨上的铜刺闪着寒光,“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我家撒野!”
黑衣男子冷笑一声,松开林晓,目光落在陈迹手里的画具上,又扫过老太太腰间的玉簪,语气阴狠:“我们是什么人,就不用你们管了。识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