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成就更好的自己。”
那个穿西装的男人看着画,脸色渐渐缓和,嘴唇动了动,却没再说话。一个白发老者站起身,走到画前,指尖轻轻拂过画面,眼眶微红:“说得好,说得好啊。我活了八十岁,一直以为墨就是墨,画就是画,却没想到,墨色里,还藏着这样的道理。”他转头看向周苓,语气恭敬:“周老师,是我狭隘了,请你原谅。”
周苓笑着摇头:“前辈言重了,艺术本就没有标准答案,各抒己见,才能碰撞出火花。这就是我们‘墨色共生课’的意义——不是要教大家怎么画,而是要教大家怎么去理解,怎么去包容,怎么在差异中找到共通的美好。”
课间休息时,学生们围在周苓身边,讨论着刚才的画,语气里满是敬佩。林晓拿着自己的画,小心翼翼地走到周苓面前,纸上是淡淡的水波纹,墨色均匀,还加了一丝淡蓝,虽然稚嫩,却透着灵气。“周老师,我想把这水画成威尼斯的河,”林晓的声音细细的,却带着坚定,“我在书上看到过威尼斯,有很多桥,很多船,以后我也要去那里写生,把东方的墨,画到西方的河里。”
周苓的心猛地一震,她想起苏曼,当年苏曼也说过,要把东方的墨,带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她笑着点头,拿起画笔,在林晓的画上加了点淡紫,那紫色淡淡的,像薄雾笼罩的薰衣草:“这是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色,加在这里,像河在映着远方的花。以后你去威尼斯,不仅可以画河,还可以把薰衣草的淡紫、向日葵的金黄,都融进墨色里,让东方的墨,染上世界的色彩。”
“谢谢周老师!”林晓笑得眉眼弯弯,小心翼翼地把画抱在怀里,像抱着稀世珍宝。陈迹走过来,递给周苓一杯热莲子茶,杯壁带着温热,指尖与她相触的瞬间,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累了吧?喝口茶暖身子。”他的声音温柔,眼底满是心疼,“刚才那个男人,没让你受委屈吧?”
周苓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莲子的清甜在舌尖散开,暖到心底。“没有,”她摇摇头,靠在陈迹的肩头,“我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对墨色共生有误解。不过也好,有误解,才有解释的机会,才有传播的意义。”她转头看向陈迹,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你还记得吗?当年我们在民房里学画,你说,以后要开一间画室,教更多的人学画,让墨色传遍大街小巷。现在,我们做到了。”
陈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发丝:“是我们一起做到的。”他的目光落在林晓身上,眼底满是期许,“林晓很有天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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