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起名字,”陈迹开口,声音温和,“我们想着,画完这幅画,就叫《西湖雪韵》。”
“好名字,”老太太点头称赞,“西湖的雪,最是有韵味,你们的画,配得上这个名字。”
周苓看着老太太慈祥的笑容,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她握着老太太的手,轻声说:“阿姨,我们画完这幅《西湖雪韵》,想把它送给您。您把它挂在堂屋里,也算是我们留给西湖的一点心意,留给您的一点回忆。”
老太太愣住了,随即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却格外好看。“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还有一丝难以置信,“这画这么好,你们真的要送给我?”
“当然是真的,”陈迹笑着说,“能让您喜欢,是这幅画的福气,也是我们的福气。”
老太太连连道谢,又陪两人聊了一会儿,说起了她年轻时的往事,说起了西湖的变迁,说起了那些藏在雪地里的故事。她告诉他们,西湖的雪,每年都不一样,有的年份下得大,有的年份下得小,有的雪下得急,有的雪下得缓,但不管怎样,西湖的雪,从来都不孤单,它有断桥相伴,有雷峰塔相守,有湖边的百姓相依,还有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故事,陪着它,一年又一年。
“我年轻时,西湖边还没有这么多高楼大厦,”老太太望着远处的雷峰塔,眼神里满是怀念,“那时候,断桥还是青石板铺成的,雷峰塔也还是旧的,每到下雪天,湖边就会有很多人写生、赏雪,还有人在湖边煮茶、吟诗,那种热闹,那种温情,现在很难再见到了。”她顿了顿,又说,“你们能来西湖写生,能把西湖的雪画得这么有灵气,说明你们懂西湖,懂这雪里面的韵味,懂这江南的烟火气。”
周苓和陈迹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他们知道,老太太说的,不仅仅是西湖的变迁,更是岁月的流转,是文化的传承。西湖的雪,从来都不是单纯的自然景观,它承载着江南的历史,承载着百姓的情怀,承载着千年的文脉,它是东方美学的缩影,是中国人心中最柔软的牵挂。
老太太聊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与两人告别,临走前,还反复叮嘱他们,一定要注意保暖,一定要把画完成。看着老太太渐渐远去的背影,消失在雪雾中,周苓的心里暖暖的,手里的莲子,仿佛也变得格外沉重,那里面,藏着江南的温厚,藏着陌生人的善意,藏着岁月的温柔。
雪渐渐停了,云层慢慢散开,夕阳透过云层,洒在断桥上,给银白的雪镀了一层淡金,给西湖的水面镀了一层柔光。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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