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派’该有的样子!没有西方的色彩,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有纯粹的水墨,只有东方的风骨!你们的作品,根本就是四不像,根本不配称为艺术!”
周苓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画,那是一幅水墨山水,线条僵硬,意境浅薄,没有丝毫的灵气,显然,这只是沈砚模仿“新北方画派”的作品,却没有学到其精髓。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失望,摇了摇头:“沈砚,你根本不懂艺术。艺术不是一成不变的,不是复制粘贴,而是要有自己的思考,要有自己的灵魂。你一味地坚守传统,拒绝创新,拒绝融合,最终只会被时代淘汰。你偷走我们的终稿,也偷不走我们的理念,偷不走我们的才华,更偷不走所有人对我们的认可。”
沈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里满是疯狂与不甘:“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执手共画》的终稿,我已经藏起来了,就算你们找到我,也找不到终稿!我要让你们的巡展无法开展,要让你们身败名裂,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共生’,不过是一场笑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沈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开始发抖,他没想到,他们竟然报警了。陈迹看着他,眼神冰冷:“沈砚,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偷走他人的作品,涉嫌盗窃,你已经触犯了法律。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把终稿交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沈砚看着越来越近的警车灯光,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他瘫坐在地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悔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嫉妒你们,不该偷走终稿,不该毁掉你们的努力……”他顿了顿,指了指墙角的一个柜子,“终稿,就在那个柜子里,我没有损坏它,我只是想毁掉你们的巡展……”
陈迹快步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里面果然放着那个深色的丝绒盒子,打开盒子,《执手共画》的终稿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水墨的光泽依旧温润,西方的色彩依旧浓烈,丝毫没有被损坏。他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周苓,眼底满是欣慰。周苓也松了一口气,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是喜悦的泪水,是释然的泪水。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将沈砚带走了。临走前,沈砚看着周苓和陈迹,语气里满是悔恨:“苓苓,陈迹,对不起……我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也希望你们能继续坚持‘共生’的理念,把东方艺术发扬光大……”
周苓看着他被带走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却也有一丝惋惜。她知道,沈砚曾经也是一个热爱艺术的人,只是被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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