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人。
走到沈砚的住处楼下,他们发现,沈砚的房间亮着灯,窗户里映着他的身影,他正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一幅画,似乎在仔细研究。陈迹眼神一冷,拉着周苓,快步上楼,敲响了沈砚的房门。
房门很快被打开,沈砚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得意的笑容,“哟,周苓,陈迹,你们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沈砚,把《执手共画》的终稿交出来!”陈迹的声音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沈砚,“我们知道,是你偷走了终稿,别再装了!”
沈砚笑了,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终稿?我听不懂。我今天一天都待在家里,根本没出去过,怎么可能偷走你们的终稿?陈迹,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你还在狡辩!”周苓的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失望,“沈砚,我们曾经是师兄妹,我们一起钻研艺术,一起为‘新北方画派’努力,你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嫉妒,真的能让你变得这么面目全非吗?你偷走终稿,毁掉我们的巡展,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沈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嫉妒与怨恨,“我能有什么好处?自从你出现,自从陈迹选择和你合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们身上,我呢?我付出了那么多,我比你们更努力,比你们更坚守传统,可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到我?为什么,纽约博物馆收录的是你们的作品,而不是我的?为什么,所有人都称赞你们的‘共生’理念,而说我的作品是墨守成规?”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指着周苓和陈迹,声音嘶哑:“这不公平!你们所谓的‘共生’,根本就是亵渎东方艺术!你们把西方的色彩强加在水墨上,把东方艺术的风骨抛得一干二净,这样的作品,根本不配被认可,不配被收录进博物馆,不配举办巡展!”
“你错了。”陈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共生’不是亵渎,不是强加,而是融合,是包容,是彼此成就。东方艺术的风骨,从来都不是固步自封,不是墨守成规,而是在坚守本心的同时,不断创新,不断突破。你之所以看不到我们的努力,之所以嫉妒我们的成功,是因为你被自己的偏见困住了,你害怕改变,害怕被超越,所以你才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试图毁掉我们的一切。”
“我没有!”沈砚怒吼一声,转身走到桌子前,拿起桌上的画,扔在他们面前,“你们看!这才是真正的东方艺术!这才是‘新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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