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陈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立刻点了点头:“好,我去研磨墨块,你去整理画具,苏曼,你去联系馆方,说明情况,争取多给我们一点时间,同时留意罗伯特的动向,防止他再搞破坏。马克,麻烦你守住展厅,不让无关人员进来。”
几人立刻行动起来,展厅里的气氛从压抑变得紧张而有序。陈迹将带来的徽墨放在砚台里,加水研磨,墨香渐渐弥漫开来,与展厅里劣质颜料的刺鼻气味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是东方文化沉淀千年的香气,温润而有力量。周苓则将青瓷碗擦拭干净,放在画桌中央,又拿出画笔,仔细检查着每一支笔的笔锋——狼毫的柔,羊毫的软,油画笔的挺,每一支笔,都承载着她和陈迹的心血。
就在他们快要准备就绪时,展厅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罗伯特带着几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傲慢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嘲讽:“周小姐,陈先生,看来你们的准备工作不太顺利啊。劣质颜料,破碎的玻璃碗,难道这就是你们东方艺术的‘诚意’?我看,这场展览,还是取消吧,免得丢了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脸,也丢了你们自己的脸。”
周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罗伯特,没有丝毫退让:“罗伯特先生,艺术的价值,从来不是由工具决定的,而是由创作者的心意决定的。你换了我们的颜料,碎了我们的玻璃碗,无非是怕我们的作品,会让西方观众看到东方艺术的魅力,怕你们一直坚守的审美霸权,会被打破。”
“放肆!”罗伯特脸色一沉,语气严厉,“你们不过是两个来自东方的年轻画家,也敢在这里妄谈审美霸权?我告诉你,东方水墨不过是雕虫小技,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能让你们在这里办展,已经是馆方的仁慈了,你竟然还敢污蔑我?”
“我没有污蔑你,”周苓向前一步,指尖指向画桌旁的监控摄像头,“展厅里的监控,应该已经拍下了你动手脚的画面。而且,你换的劣质颜料,上面还残留着你的指纹,只要我们报警,真相很快就会大白。”
罗伯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周苓竟然早有防备。他强装镇定,冷哼一声:“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馆方还是会听我的,只要我一句话,你们的展览就会被取消,你们也会被永远禁止进入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
就在这时,博物馆馆长带着几位评委走了进来,脸色严肃。马克立刻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还拿出了监控录像的截图。馆长看着罗伯特,眼神里满是失望:“罗伯特,你是博物馆的资深策展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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