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异常坚定,“颜料换了,我们可以重新调;玻璃碗碎了,我们可以再找;有人想搞破坏,我们就用作品说话。既然敢来纽约,我们就有底气,让他们看看,东方水墨的力量。”
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展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跨洋共桥》《水城共生》《紫韵共生》系列已经整齐地挂在墙上,每一幅画都散发着东方艺术的温润与灵动——《跨洋共桥》里,江南的石桥与纽约的布鲁克林大桥交相辉映,水墨的柔与油画的亮碰撞融合,桥下的水波既是江南的烟雨,也是纽约的潮汐;《水城共生》则将威尼斯的贡多拉与江南的乌篷船画在同一片水域,青瓦白墙与欧式建筑相映成趣,笔墨间满是“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哲思。可这份美感,却被主墙旁的狼藉破坏得一干二净——两张画桌上,原本调好的水墨与油画颜料被换成了劣质的工业颜料,颜色浑浊,气味刺鼻,旁边的威尼斯玻璃碗碎在地上,碎片反射着冷光,像是在无声地嘲讽。
马克脸色铁青地站在画桌旁,看到他们进来,快步迎了上来,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愤怒:“对不起,周,陈,我没看好现场。我怀疑是罗伯特干的,他是博物馆的资深策展人,一直反对引进东方艺术,觉得你们的作品是‘异类’,之前就多次刁难我,没想到他竟然敢在开展前动手脚。”
周苓走到画桌前,弯腰捡起一块玻璃碎片,指尖被划破,鲜血滴在浑浊的颜料上,像一朵绽放的红梅。陈迹立刻拉住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眼神里满是心疼,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罗伯特既然敢动手,就一定留有后手,我们不能硬碰硬。现在最重要的,是重新准备颜料和玻璃碗,按时完成现场创作的准备,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可时间来不及了,”苏曼皱着眉,语气急切,“优质的水墨颜料在纽约很难买到,威尼斯玻璃碗更是稀缺,就算我们现在去找,也赶不上验收了。罗伯特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想让我们在验收时出丑,让馆方取消这次展览。”
周苓看着墙上的画作,又看了看陈迹,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坚定。她想起母亲曾经教她的——真正的艺术,从来不是依赖完美的工具,而是源于内心的热爱与坚守。“不用找,”她轻轻抽回手,语气平静却有力量,“水墨颜料,我们可以用自己带来的墨块,加水研磨;玻璃碗碎了,我们可以用江南的青瓷碗代替——东方的瓷,西方的玻璃,本质上都是承载心意的容器,或许,这样的替换,更能体现‘共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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