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到地图前面,手指从居庸关的位置沿着山间小路缓缓往西北方向移动,最终落在鹞儿岭三个字上。
“从武冈州到京都的通行凭证我已经拿到了。”
赵鸿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两份通行令,这可是朱祁钰和于谦签发的文书,可以确保他的军队畅通无阻。
“让锦衣卫通知我们在武冈州的军队,除了老弱之外,其他人立刻启程到京城之外安营扎寨,随时准备听命出征!”
而另外一边,也先的大营扎在居庸关外三十里的一片开阔地上,牛皮帐篷连绵数里,篝火将夜空映得通红。
朱祁镇被安置在一顶单独的帐篷里,帐外守着四个瓦剌亲兵,帐内铺着两张羊皮褥子,矮几上摆着一壶凉透了的马奶酒和半块啃过的干肉。
他已经在这顶帐篷里住了好些天,从一开始的惊惶失措到如今的麻木度日,中间经历了多少次也先的召见和嘲弄,他已经记不清了。
这天傍晚,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进来的不是平时送饭的老鞑子,而是也先本人。
朱祁镇正蜷在羊皮褥子上打盹,听见脚步声猛地坐起来,后背撞在帐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也先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在矮几对面盘腿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马奶酒。
“你们汉人有一句话,叫成王败寇。”
也先端着酒碗慢慢转,声音在昏暗的帐中听起来格外低沉,“土木堡那一仗,你败了,论成败,你就是寇。”
“但我没有把你当寇看待,你自己说说,这些日子在我这里,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亏待过你?”
朱祁镇没有说话,他确实无话可说。
也先虽然没有给他自由,但在衣食上确实不曾苛待过,甚至前几天还给他送来了一件崭新的貂皮袍子,说是草原夜里风硬,龙袍中看不中用。
他不知道也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警惕地低着头。
也先也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然后朝帐外喊了一声。
帘子掀开,一个瓦剌侍女捧着一只红漆木盒走了进来,跪在朱祁镇面前将木盒打开。
盒子里铺着红绸,绸面上躺着一枚镶嵌红宝石的金戒指,宝石足有拇指盖大小,在烛火下闪着深沉的光芒。
“这是我女儿的嫁妆。”
也先放下酒碗,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落在朱祁镇脸上,嘴角挂着笑意,“我膝下有个小女儿,今年正好到了嫁人的年纪。”
“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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