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今日见他当面把心里话讲了出来,史万岁感到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他俩刚开始发生争执的时候,屋内的侍从官们都自觉地走到门外,掩上房门。这样的场面他们已不是第一次看见了,以前他们还担心两人会因此记仇。过后还会择机劝解几句,不过当他们看见第二天两人就又像是没事儿似的时,才知道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史万岁和王药都是火爆脾气,争吵归争吵,私下却是很好的朋友,彼此会在气不顺、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吵一架。吵完后气也就消了,该商量的解决问题,还是商量解决着办,也没有因此记过仇。
侍从官们摸清楚他二人的“脾气”后,也不再理会他们之间的争吵。但遇到这种场面,他们都会自动回避。
幸好这次也没有旁人在,王药说过这句话后,就开始后悔。他也知道,史万岁没有参与到太尉党里去,在会上之所以拒绝出战,也是被形势所逼。把韩擒的离职算到史万岁的身上,是不公平的。他这样说,会对史万岁造成极大的打击。
沉默了一会儿,王药叹口气道:“老伙计,我的脾气你也知道,火气上来后,就口无遮拦。这话不是针对你说的,你也别往心里去。”
史万岁面色惨白,说道:“为了自己的官职,就昧着良心做事。你说的没有错,我活该被人骂。”
“这事,明眼人都知道其中的缘由,你也不必愧疚。看看杜陵和杨义臣就知道,如果你当时不那样说,后果也只会和他们一样。”
“我现在就一直在后悔,我宁愿被解职,也不愿意为此升官。”
“解职有什么用呢?还是不能阻止事情的发生。如果明知故犯,我会骂你傻瓜的。”王药开玩笑地劝道。
史万岁也被他的话语逗乐,情绪也好了许多,继续说道:“既然我留了下来,就更应该做好自己的事情。前师的改造,并非一时冲动,也不是因为张锐的劝说。这件事情,在我任前师师长的时候,就曾经考虑过,不过没有付诸实践。当时军团总部的将领们一致否决我的提议,有的甚至还挖苦我异想天开。这事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可我一直没有忘记。现在有很好的机会,战区同意改造计划,张锐坚持想改,我本人还能拒绝吗?”
王药这才明白,他想改造前师,完全是受张锐的诱导,没有想到他很久以前就在考虑这个事情,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既然这件事情已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成功的可能性应该很大。
王药放弃了劝阻的念头,反而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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