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史万岁像是夏日的烈阳,猛地变成了一团火球。用教训的口吻,直率地说道:“我告诉你一个原则,永远不要在家长面前说他孩子的坏话。每个家长都认为自己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容不得他人指责。游骑和前师都是我的孩子,在我的眼中,他们都一样优秀。不能说前师是主力,游骑只能做辅助。”
王药与史万岁认识长达几十年,他们虽然没有在一支部队服役,但彼此是很要好的朋友。史万岁就任军团指挥官后,亲自点王药担任自己的参谋长。在一起共事后,关系更加密切。
因为与史万岁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王药也像是爆发的火山一样,积压在心里的话一下子喷涌而出,说道:“你以为前师和游骑只是你的孩子?难道就不是我的?我这样直言,也是为孩子着想,不想看见一个好端端的孩子,因为家长的管教不善而被毁掉。”
史万岁怒吼道:“我这样做,只能让前师将来战力变得更强大。”
王药也不甘示弱,回敬道:“你就一定能保证,改造之后的前师战力更强大吗?”
“当然可以。”
“我告诉你,你这样做是在冒险,如果不成功,你该怎么办?”
“不成功?”史万岁瞪着牛眼说道:“不可能不成功。”
王药讽刺道:“笑话!你又不是神仙,哪能你说行就行的。”
“不成功,又改回来不就成了?”
王药反驳道:“那么,其实你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了?没有把握就改造部队,这是在浪费军资。你看看,为了给前师配备北马,战区不远千里从内地调集,这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如果不成,你们倒是可以说一声改回去便成,可损失的物资还能追得回来吗?”
史万岁的口才远远不及王药,被他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说道:“你的目光太短浅,我不与你说这些问题。其实战区同意了前师的改造,我也没有理由拒绝。”
王药冷笑地说道:“我的目光短浅?或许吧。你们目光看得长远,所以都不断地加官进爵。”
这话把史万岁说得面红耳赤,本来他对韩擒离开之事,就一直怀有愧疚之心。特别晋升上将军衔和副统帅的职务,他觉得这些都是靠挤走韩擒才得到的奖赏,心里更加不安。
同时,他也知道王药对众人挤走韩擒之事很不服气,虽然一直没有直接表达过不满,但从他平日的言谈举可以看出他的倾向。所以,史万岁从来不敢在他面前谈及韩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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