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区域。”
他转身便走,动作迅捷,显然对这片地形了如指掌。
科尔宾一家慌忙跟上,秘书也踉跄着紧随其后。
“还好,他们只是小股部队突袭,没办法控制整个区域。”
领队一边快速穿行,一边简短解释,声音压得极低。
穿过最后一片低矮的灌木,几辆涂着深灰与墨绿迷彩、引擎盖和车顶覆盖着伪装网的越野车,静静蛰伏在公路边缘的阴影里。
“上车!”领队拉开中间一辆车的后门,示意科尔宾和他的妻儿。
科尔宾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将惊魂未定的妻儿塞进后座,自己刚要钻进去……
“等等。”
领队冰冷的声音响起,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掌,铁钳般按在了正要跟着上车的秘书肩膀上。
秘书浑身一僵,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我……我是总统的……”
话音未落,领队的另一只手已闪电般,从大腿枪套中抽出一支加装了粗长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噗!”
一声沉闷如破布撕裂的轻响。
秘书的额头上瞬间绽开一个细小的孔洞,后脑勺则猛地爆开一团混合着骨渣与脑组织的红白之物,溅射在冰冷的车门和泥地上。
他脸上的惊愕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恐惧,身体便软软地瘫倒下去。
“不……!”科尔宾目眦欲裂,惊骇欲绝,本能地就要从座位上弹起。
但,下一秒,一只沾满泥污的大手,猛地按在他胸口,巨大的力量将他死死摁回冰冷的座椅上。
领队那张涂满油彩的脸探进车门,距离科尔宾惊恐放大的瞳孔只有几寸。
那双眼睛里没有因为杀人,而产生的任何情绪波动。
“‘代理’总统先生,”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的车上……没有安排那位老兄的位置。”
科尔宾的心头巨颤,这两个小时中,第一次怀疑自己做的决定对不对。
……
佛罗里达,海湖庄园。
清晨七点三十分的阳光,带着南海岸特有的暖意,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会议室里。
窗外是修剪完美的草坪、碧蓝的泳池和更远处波光粼粼的大西洋,与三百公里外宾夕法尼亚地底的血腥场景,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跟前线同步连线的唐尼,在得知乌鸦岩被攻破后,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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