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那里,化作一阵酸楚涌上眼眶。
安全?这个词语本身就像个残酷的玩笑。
他把赌注押在了谢菲尔德,那个一手点燃这场战火、同样被唐尼视为死敌的‘叛国者’身上。
那个老狐狸抛出的“救命稻草”是陷阱还是生路?科尔宾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但留在地堡,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短暂的停顿间,头顶上,直升机旋翼撕裂空气的轰鸣声陡然加剧!
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在幽暗的林地上空反复盘旋。
不知道是不是在搜索他们。
他猛地压低身体,几乎是将小女儿按进怀里,嘶声低吼。
“趴下!快趴下!”
冰冷的泥浆浸透了衣裤,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向上爬。
一行人紧贴着湿滑的地面,在直升机旋翼卷起的狂暴气流中瑟瑟发抖,
幸运的是,那架盘旋的死神似乎并未发现这片灌木丛中的异样。
引擎的嘶吼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山脉之间。
科尔宾挣扎着撑起身体,昂贵的西装早已被污泥和枯叶染得面目全非。
“继续走,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一行人如同惊弓之鸟,在幽暗的林间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
公路的轮廓在稀疏的林木尽头若隐若现,仿佛象征着生路。
就在希望升起的那一刻……
几道幽灵般的黑影,毫无征兆地从路旁浓密的树丛中闪出!
科尔宾只觉得一股巨力,猛地将他掼在粗糙冰冷的树干上。
胸腔里的空气被狠狠挤出,眼前发黑。
耳边同时响起妻子伊莲娜被捂住嘴发出的、短促而绝望的“呜呜”悲鸣。
“谁?!”科尔宾惊魂未定,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
按住他的黑影松开手,战术手套上沾着林间的湿泥。
那人脸上涂着厚重的丛林油彩,只露出一双褐色的眼睛。
“‘代理’总统先生……”
这人声音低沉沙哑,“谢菲尔德将军让我们来接你。”
紧绷的弦骤然松弛,科尔宾几乎虚脱地顺着树干滑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谢天谢地……终于……”
“没时间寒暄。”
领头的这人打断他,目光迅速扫过科尔宾身后的妻儿和秘书。
“跟我来,动作要快。南方佬正在搜索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