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由红转白,眼睛都开始发直了。
海姆达尔大惊,这模样他很熟悉,一看就是犯病了。
忙丢下书本扶住那老头摇摇欲坠的身子,老头半张着嘴,脸色煞白,情况都这么危险了,还不肯领情,颤巍巍地推海姆达尔的手,让他别多管闲事。
“药呢?摆在什么地方?”海姆达尔对他的抗拒视若无睹,一只手在他身上摸索。
老头差点没翻了白眼,也不知道是病的还是气的。
不过这一下刺激还挺管用,本来好像要厥过去的,现在又目光炯炯了。
“是不是这个?”海姆达尔终于摸到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拔开软木塞子,一股刺鼻的药水味扑鼻而来。
那老头闻到这个味病症立刻有了缓和,不再面无人色。
海姆达尔把药瓶递到他嘴边,为了方便他服用。
结果硬生生地受了个白眼。
狗咬吕洞宾!海姆达尔脸色铁青地腹诽,恨不得直接撬开这老头的嘴把药灌下去,原先扼杀在口袋里的冲动又萌芽状了。
他以为人家讳疾忌医不肯合作。
老头哼哧了一声,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就语速缓慢地吃力道:“……这药就是用闻的。”
某室长顿时大囧。
嘴角抽搐了两下,立刻把咬牙切齿的模样撤换下去。
“要闻多久?”虚心求教。
“收起来吧。”老头疲惫的挥挥手。
海姆达尔赶紧找回那个软木塞子盖上瓶子,刚一递手,老头就飞快地把那瓶子拿回去了,拒绝他再在自己身上乱摸。
不一会儿,老头就把自己收拾妥当,又一次正襟危坐,跟个没事人似的。
连句“谢谢”都没有。
要不是确定自己没有白日做梦的毛病,海姆达尔真以为刚才那番动静是脑补过度造成的幻觉。
他只好拼命告诉自己,我是早晨五六点钟的太阳,不要和一夕阳红斤斤计较。
别看那长老四平八稳不近人情,实际上心里波涛汹涌实难平复。
这么丢脸的情况被一个“外人”撞见,他这病症一直都处于对外保密状态,家族里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没想到今天被一个伪斯图鲁松撞破。
就连他最为疼爱的索尔杰尔都不知道。
长老斜眼偷偷瞄去,却发现那伪斯图鲁松正目光闪亮地盯着场内,刚才还舍不得放下的书本这会儿已经被丢到身后去了。
狐疑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