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反应快,胳膊一夹勒住了奶糖,它早就扑上去行凶了。
老者说完话以后等了半天,却迟迟等不到回答,脸上的不悦之色愈发明显。
“听不懂。”海姆达尔十分平静地用英语告诉他。
老者半晌没说出话来。
好不容易才压下澎湃的情绪,硬邦邦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到是没有忘记换个语种。
“海姆达尔斯图鲁松。”
“既然是斯图鲁松家的人就更应该明白,”老者举高海姆达尔的手腕,眼底阴云密布。“在我们家,这种戒指不是人人都有佩戴资格的!”
海姆达尔转了转手腕,老者松开了手。
“戒指怎么了?有问题吗?”
老者听了眼睛都瞪起来了。
海姆达尔抢在他爆发之前说:“约尔夫曾经说过除了他以外,别人都不能戴翔鹰造型的戒指吗?”
老者把嘴巴抿得紧紧的,脸色阴晴不定。
“有的话请拿出证据。”
拿着鸡毛当令箭!
海姆达尔心里很不以为然,朝德拉科使了个眼色,二人越过老者,一前一后抵达了座位旁。
“刚才那人是不是什么长老?”
德拉科与众长老在前厅有过一面之缘,所以脑子里有点印象。
“大概吧。”海姆达尔不愿多谈,指着某个方向说:“你看那人……”
德拉科立刻扭头看了过去。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抛到脑后。
但是两天以后,海姆达尔在同一个赛场,差不多的席位又碰到那老头时,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麻烦让一让。”语调没什么起伏。
拄着拐杖端坐在位置上的老头动也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麻烦让一让!”海姆达尔加重了语气。
“我还没聋!”那老头还挺有理,转过脸来拿腔拿调的说,“公众场合大声喧哗,太不像话了!”
海姆达尔急忙用左手去抓右手,企图把拔魔杖的冲动扼杀在衣兜里。
老头貌似不甘不愿地让开了一条道,海姆达尔顺着空隙钻过去。
结果循着座位号一查,暗骂了一声,转身一屁股坐下了。
就在老头隔壁。
那老头嫌弃似地瞅来一眼,被海姆达尔直接无视。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砖头本,哗啦一翻,立起来遮住了自个儿的脸,不一会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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