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难以下咽,可是不吃又不行,中午就没吃下什么,再不吃恐怕会撑不下去,她可不能倒下。
眼看着过了十点还不见易云回来,银铃早已被折磨得疲惫不堪。
“小姐,这么晚了您还是去睡吧。”周姐很是心疼,说话时来把桌子收拾掉。
银铃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心里藏着事她怎么睡得着?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她朝着阁楼的方向走去,她想只要守着他的老巢,就不怕易云不回来。
她在阁楼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次日醒来时天已大亮,恍惚间发现自己还歪在易云的沙发上,身上正盖着易云床上的那层薄被。
“噢上帝!”记得昨晚睡着时这被子明明在易云的床榻上,既然到了她的身上,说明易云肯定回来过,她揪住被子狠狠敲自己的脑门,怪自己睡成了猪,守在这目的就是为了堵他,却连人进来都不知道。
掀开被子下楼,在客厅看见正在收拾屋子的周姐。
银铃:“周姐,我哥呢?”
周姐诧异:“没看见啊,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他没回来吗?”银铃不禁有些诧异,“昨晚我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不是我哥帮我盖的被子?”
“您说的是那事啊?”周姐愣了愣神,转而噢了一声笑道,“那是我给小姐盖上的,您刚出院,太太临走前可是再三叮嘱过我,一定要我照顾好小姐。小姐您先坐,我去给您端碗粥吧。”
说着周姐放下抹布进了厨房。
银铃有些怀疑,哥哥的房间从来不准外人踏进一步的,真是周姐给盖的被?她跑到车库看了一番,易云昨天开走的摩托车果然不在,想来周姐没有骗她,否则这种大马力的摩托车来来回回动静那么大,她怎么可能一点声儿都没听见?
“真的要对我这么狠吗?”她失望地靠在墙壁上喃喃自语,有种小动物被主人遗弃的感觉。这个时候她忍不住想:如果那床被子是易云为她盖上的就好了。
想起易云以前宠她的那种程度,银铃总是无法相信如今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不明白他的心怎么就能那么狠?他到底明不明白,夺走她的孩子,不等于要她的命吗?
常说“家是温暖的避风港。”可是每次回家对她来说却是一次深过一次的伤害。记得小的时候与母亲相依为命,虽然日子过得清贫生活却简单而快乐。第一次回家她才4岁,满以为找到了父亲从此一家人就可以幸福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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