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铃当然不愿意,她不能放下。
“你不配。”易云的口气易发得冷,“一个连自己都下得了手的人,根本不配做孩子的妈。”
银铃还想求他,易云却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任她再打电话发信息就是不予理睬。银铃无计可施,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哭了起来,英子闻声跑进来,见到落在地上的点滴水袋吓得惊叫起来。
银铃恨恨地看了她一眼,明白定是她跟易云搬弄的是非,心生怨恨,便也懒得跟她解释,也不知是哪来的劲,索性拔掉针头,径直回了易府。
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慕容易舒伏在她怀里笑着叫她妈咪的声影不停在眼前闪现,她的心却像这空荡荡的大厅顿时被掏空了似的无处依托。她向前迈了一步,腿一软跌进沙发。她挣扎着在沙发上坐好,大半天竟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应该尽快见到哥哥,可是易云明显是在避着他。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翕动嘴唇喃喃自语,绝望的眼神中有光芒闪动。她决定像一只蜘蛛那样守在家里,等他回来。
然而,事情并没有朝她想的地方发展,午饭和晚饭时间,尽管她费尽心思地亲手为易云做了几个精致的小菜,拍了照片发给他,自己乖乖地坐在餐桌边等他回来,可是这个臭脾气就是好也不说坏也不说,故意把你晾在了一边。
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桌旁对着满桌的美味,银铃有种想哭的感觉,时钟已经快走到晚上9点,即使这个时候易云回来了菜也凉了。
小女人无奈地端起饭碗,不由得悲从中来,眼泪一串串滚落。
“小气鬼!小气鬼!男人都是小气鬼是大混蛋!”她一边嚼着冷硬的米粒一边梗着脖子骂。她甚至觉得那个在“男人”这个词面前冠以“大”字的人应该立马拉出去枪毙了,“大男人”,多么嘲讽?她觉得天底下的男人远比女人要小气得多,至少她遇到的两个男人就是这样的:谁好欺负就欺负着,欺负了还一幅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做错的人是她似的。可是她到底哪里做错了?这两个奇葩的男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个是曾今爱过的男人、一个是从小爱着的亲人,还都是叱咤商海的风云人物,却为何要那样对她?想自己年纪轻轻错爱了一场、受尽伤害,时隔四年满以为终于可以活在阳光下,却又无端惹出了这么断孽缘,所为何来?偏生这一下午的给李月华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竟也是不见回音,究竟是嫂子不愿意理她还是航班出了问题?
她越想越心慌,眼泪更止不住地流,喉咙里好像堵了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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