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自己所不耻,要知道他一向以冷静自持为傲。可是只要对上她,胸口就会冒起一股莫名其妙的邪火,誓要将她捏得粉碎才能甘心,他觉得自己魔怔了。
因着自己的情绪沈亦努力控制着不去跟她面对,可又忍不住想知道她的状况,憋了五天,想她也好得差不多了,便让麦克发了她的几张照片。就是这几张照片彻底打消了继续囚禁她的念头,决定就此放手。
照片是医生上门给银铃头上的伤口换药时拍的,一张是银铃坐在椅子上,摘下了纱布后,光光的脑袋一侧一道4-5厘米长的伤疤像蜈蚣似的爬在她头上,另一张是她在擦栏杆的照片,那件刚生孩子时为她买的t恤,当时何其贴身?然而仅仅隔了一个半月,穿在她的身上便像套在了一个木桩上空落落的。她看起来比没怀孩子前更瘦了,而唯一的解释就是在这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里,银铃瘦了至少10公斤,可以想象这段时间她过得是什么日子。他竟然对老弱妇孺下这么重的手。
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人道之后,沈亦不敢再看下去,才决定了放手,于是简方达出现了。
接到简方达的电话,得知银铃自愿选择净身出户的消息时他很生气,他讨厌到现在为止还自命清高的女人,虽然离婚是他提出来的,然而内心却无比排斥那女人真的要与他划清界限,所以他没有坚持,让简方达随她的便。他只想尽快解决这件事。
简律师的效率一向令人称道,不出一个月就把事情办得妥妥的。当他再次见到舒银铃的时候,她顶着一头大男生似的短发,修剪得干净利落,如果不是怀里抱着的宝宝,他简直以为眼前站着的是一个英俊迷人的中学生。
她比之前看起来好了很多,虽然脸上依旧显得疲惫,但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动着一股灵气,显然已经从离婚的阴霾中调整过来,他由衷地佩服。
她拿到离婚证之后,把一个信封交到简方达的手里,然后把宝宝放进婴儿专用固定车座,开着那辆蓝色的宝马淡淡地向他道别。信封里装着别墅的钥匙、房产证、一个手机和几张银行卡。
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驾驶着蓝色的宝马绝尘而去,简方达不由得想起苏轼《定风波》里的最后一句诗: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这是多豁达的个性啊!对于逝去的感情当断则断绝不拖泥带水。简方达在手心里拍了拍厚厚的信封,默默道了声珍重。
“小舒舒,妈妈没本事,没能留住爸爸,”银铃对固定在后座宝宝椅上的女儿抱歉地笑了,她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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