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看到的却是鬼一样的女儿,银铃不敢想象。她只能撒谎,虽然知道瞒不了多久的,但是至少等到她的头发长出来吧?那天撞破了脑袋,医生在手术前剃光了她的头发。没有头发的遮掩,她头上的疤痕异常恐怖刺眼,她怀疑舒雨看见了会当场惊叫着晕倒。所以她选择留在这里并非单纯地等简方达送来离婚证,更重要的是等头发长长一点好遮住那条可怕的疤痕。即使离婚,她也希望让母亲看到的是自信平静的女儿,没有难过也没有后悔,更不会让母亲知道她所受的冤屈和折磨,因为没有一个母亲知道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会无动于衷,可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即使知道了真相,除了伤心愤怒又能怎样?既然分手是注定的,那就尽量淡化吧。
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她没有再见过沈亦,便清楚分手已成定局,只是没想到结束得比她想象的还要早罢了。经历了这么一场,对于自己的冤屈她已经没兴趣跟他分辨,只要孩子在身边,总会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再说伤害是实实在在的,哪怕证明了她的清白,她也不可能继续留在他的身边。所以面对分手她出奇得平静。
银铃觉得在这段婚姻里唯一愧对的就是小杏儿,是她这个当妈的无能,没能让宝宝拥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不过她一定会用双倍地爱培养她长大。
她回到客厅,一眼看见茶几上粉色的手机,那是沈亦为她选的,与他闹翻的时候一直掌控在莫妮卡的手里。她轻轻地拾起它、拆开,将电话卡插到她原先的手机里,这个手机是易云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轻轻地**着机身眼睛渐渐变得模糊,好奇怪的,记忆里她心中的那座大山一直就是易云而不是易名扬。在被沈亦伤到体无完肤的那些暗黑日子里,她是有多想念易云啊!哥哥若知道了她的遭遇会怎么对付沈亦?会杀了沈亦吗?还是会嘲笑自己的无知?毕竟她嫁给沈亦事先没有征求易云的同意。可是,这两种结果都不是银铃想要的。尽管沈亦伤她至深,可是除了失望她并不恨他,因为她知道伤得越深越证明他对她的在乎,所以她不想看见易云与他为仇。她更不想以现在这种被男人始乱终弃的姿态出现在易云的面前,因为她无法承受易云失望的眼神。所以,她必须先躲起来静一静再做打算,冲动是魔鬼。
再说沈亦,那天像发了疯一样从医院里出来以后,一个人在海边站了一夜。皎洁月光洒向翻滚的浪花,耳边轰鸣着阵阵海浪。他自己也不明白,明明恨她恨得要死,为何在她倒在血泊中的一刹那却乱了形状,难道自己的内心其实还是放不下她的?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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