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母,易云从小跟着外公住在军区,老爷子退下来后更是把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培养童子军的身上,易云有多少本事做娘的心里清楚,她才不会为儿子的安全担心,即使受点皮肉之苦也是家常便饭,只是今天儿子的反应让做妈的有些看不明白。可事已至此也只好作罢,见舒雨急得魂都快丢了,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大手一挥,领着一帮人打道回府去了。
舒雨在老屋阁楼上找到银铃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后来她从银铃的话中才知道,银铃那时的胳膊被那女人扯脱臼了,疼得一路地哭。
“银铃这里哇哇的,”女儿右手摸着自己的另一处肩膀,想起那疼痛的滋味,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哥哥骗我,哥哥说妹妹别动,有个马蜂在银铃身上,哥哥说动一下它就会来咬我的。”
“然后呢?”舒雨紧张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迫切想知道自己不在身边的时候易云对银铃做了些什么。
银铃撇了撇小嘴,继续道:“然后哥哥就这样这样这样,啪-啪-啪的。”奶娃娃一边说一边拉着妈妈的胳膊上下比划,“哥哥骗人,没有马蜂,马蜂不咬银铃的,马蜂认识哥哥。”
一边说哥哥骗人,可是语气软软甜甜的,不像是易云在欺负她的样子。
舒雨焦急地摸银铃的胳膊,“再然后呢?”
“再然后啊?银铃的手手又疼了一下就不疼了,”银铃抬起脑袋眨巴着眼睛看了眼易云才骄傲地回答,“哥哥给治好的。”
舒雨这才大约知道是易云帮她装好的脱臼的胳膊,她拉着银铃的手臂这样那样地问了一通,发现的确已经无碍,不由得啧啧称奇。
易云在一边等着,见舒雨婆婆妈妈的样子很是不耐烦,朝前走去,经过她们身边的时候,却故意放慢脚步,又停了一下,似是不经意地咳嗽一声,才又懒懒往前踱去。
银铃见易云走过,很有眼色地甜甜叫了声哥哥。
大男孩嗯了一声,在不远处停下来,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侧过半个身子,皱着那剑眉,把还没消肿的那半边脸藏在母女俩看不到的地方,那倨傲的表情简直酷毙了。
舒雨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只见女儿犹疑的目光在自己和易云的脸上来回地逡巡半天,居然从自己的怀里挣出来,小心翼翼地走到易云的身边,小手往他的裤袋里钻。
易云斜着眼神看那小东西,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直到银铃顽强从裤袋里把他的大手攥出来,易云才一脸嫌弃地拉着她继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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