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整个扔到井里浸上个大半天再捞起来。
银铃则端着她的那张小矮桌坐在院子里的紫藤架下画画。听到耳边有马蜂飞过的嗡嗡声,她急忙放下铅笔叫哥哥。
“哥哥!哥哥!有马蜂哦,哥哥快跑!”小手指着那盘旋在紫藤花下的细腰蜂,冲易云奶声奶气地喊。
易云一时语塞,气道:“要跑你跑,我才不怕!”
银铃急了,“马蜂不咬银铃!马蜂咬哥哥的!”
意思捅马蜂窝的是易云,可不是她,马蜂是来找哥哥报仇的。
“闭嘴!”想起那天的狼狈,易云俊脸一红,暗暗发誓非把这院里的马蜂杀他个片甲不留。手里不停,用水桶将那浸了半天的西瓜吊将上来,摸着很是清凉,看向银铃:“去!叫舒雨拿刀来,给你切西瓜吃!”
“噢!”银铃撅着小屁股从小椅子里钻出来,晃着那双肥肥的小短腿乐颠颠跑进厨房间,“妈妈!妈妈!快点拿刀切西瓜去,快点。”
易云把西瓜一切为二,两个人一人抱了半个西瓜围在小桌子边上,银铃舔着嘴唇把调羹递给哥哥,先用小手摸摸瓜皮,凉凉的,拿调羹挖了一块放进嘴里,果然好像从冰箱取来的,眯着眼睛冲易云乐:“哥哥,真的冰哎,为什么河里的水水热,井里的水水冰啊?”
“就知道吃。”易云拿食指点她的小脑门,见她笨拙抓着调羹费力挖瓜瓤的样子,伸手夺过她手里的调羹,快速给挖了七八块才又推到银铃的面前,“给!你说说看,外面那么热,房子里为什么很凉快?”
“嗯?”银铃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屋里屋外地看,恍然大悟地道,“太阳。”
“孺子可教也!”易云学着外公的口气,赞赏地摸她的小脑袋。
银铃听了把小脑袋四面八方地转:“哥哥,炉子在哪里?你要炉子啊?”
易云一下子没听明白,等听明白了,忍不住笑翻在藤椅里,一边捂着笑疼的肚子一边说,“快吃快吃,吃好了给哥哥锤锤腿。”
“嗯!”银铃使劲点头,哥哥本事可大了,给哥哥捶腿的小事她很乐意做的。
吃完了,小家伙就抱着小板凳坐到易云的身边,像模像样地举起小拳头在易云的大腿上捣鼓,那认真的小模样,力道不大但是让易云很是受用。他索性四仰八叉地躺着,随手拿过银铃叠在小桌子上的画稿仔细地翻看起来,看着看着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似笑非笑的了。
原来,银铃居然把那天被马蜂追的事情画成了连环画,画中易云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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