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没关系,我拜了雷战做干爹,要是叫你哥哥,那岂不是害你做雷战的侄子,白白压你一辈,你多吃亏啊,以后就叫你叔叔。”
雷战和一屋子的人乐不可支,方宏气得脸都歪了,可又说不出什么,指着我笑骂:“我看你一点都不笨,扮猪吃老虎这一手活耍得不错。”
包厢里气氛热闹,一扫糜废,伴唱跳舞的女孩子们干脆也不做大胆表演,都围在麻将桌四周勾肩搭背地看我们打牌,一时里三层外三层的场面,让我想起赌神赌圣的电影,大有一决生死的豪壮。
可惜,我实在玩得太臭,手气背,技术也烂,雷战说打东,我就要打西,一副牌两人都要争做主,让我们的运势更是雪上加霜,续牌的思路不一样,能赢才怪,不出意外的,这一晚上只有我们一家在输。雷战,一个好胜心极强的青壮男人,这会看我的眼神都发绿光了。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赌场失意,他放荡地在我耳边警告:“我帮你把赌债都还了,回家在床上叫你提供等值服务给我!”
“哈哈,行啊,只要你不嫌累。”我仰头丢出个媚眼,脸上分明写着“怕你啊”。
今晚输了有十万,等值的床上服务……嗯,按我们之前八百一晚的定价,做到明早,剩下的钱还够给他换个肾的……我越想越乐,雷战端着个冷笑也不知道肚子酿什么坏水。
我俩眉眼官司打得热闹,就听见门外敲门声响起,敲得急促震天响。有女孩子去开门,正好和往里闯的人撞了个满怀,来人粗鲁拉开姑娘,直奔方宏耳畔,絮絮说了什么,雷战也是神色一变,只有我能察觉他连浑身肌肉都纠结住了。
方宏听过,浑身一凛,起身对三个牌友抱歉道:“不好意思,有点急事先走一步,酒水娱乐算在我账上,就当给大家赔罪。”大手一散,今晚赢过的筹码也都分给了包厢里的艳女们。
一听有犒赏,掌声娇笑声起起落落,方宏在众女子欢送中,头也不回转身就走。匆忙之下必有措手不及的事故。雷战敏感,打了一通电话叫老陈备车,又另外召集了程远彬和陆凯。
辞过牌友,雷战拉上我就直奔颂鸣大厦。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大年初四的夜晚,路边灯火通明,颂鸣广场装饰一新,松柏葱茏,灯带穿梭,罕见人迹,不像个商圈反而像个私家花园,在冬夜寒风里默默静立。
我们刚进大厦,就听见外面车门开合的声音,程远彬一路小跑也进了大堂闸机,然后是陆凯带着几名手下也尾随赶到。众人神色紧张,看来今晚的事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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