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笨,都决定要拆五六万了,怎么最后又打三条,下面没见张呢。”雷战坐不住,劲歌热舞的表演也不看了,从卡座上起身,往我嘴里塞了颗提子,把我拎起来,换他坐下,又把我抱坐在怀里,两人打一台,这是要手把手教的意思。
刚刚赢钱的牌搭子乐道:“雷先生自己开赌场,怎么才想起来教女朋友打牌。”
“跟数学沾边的,我们叶念都费劲。”雷战笑叹,一边指挥我码牌,也从服侍的女孩子手里拿了支修剪好的雪茄抽起来。
身为几十家暗赌坊的幕后大老板,雷战的牌技其实只能算中平,光是牌桌上这四个人,雷战顶多和方宏能打个平手,另外两个人输多赢少的原因,到底是因为差在牌技上,还是差在身份地位上也很难说,反正陪玩嘛,不能强过主人才是捧场。
玩牌,抽烟,教我,雷战三不耽误,所以免不了分神输牌,输了又赖我,用手在桌子下面掐揉我的小屁股,那么多人看着,我怒不敢言,想跑又被他掐住腰,干脆用心在牌上使劲,我提出打哪张牌,雷战同意就点头,不同意就要絮絮上一堂胡牌概率的课,三讲两讲把别人有什么牌,做什么牌都说了出来,惹得方宏哀嚎:“你俩!我就很好奇,雷战你怎么做到对这女人保持新鲜感和耐心的?叶念这丫头也太笨了,张张牌都要你告诉,我头一回觉得麻将打起来这么累。”
这是个好问题,我也好奇,我们俩的智商很少在一个水平线上。
他却不以为意,先看牌,再认真的看我,“是够笨。”我就呵呵……
“可能这些年太忙,也没工夫看上别的女人,所以只能忍了。”后面半句他笑得眉眼俱开,分明在逗我。
其他人陪笑,方宏吹了声口哨,“老天爷疼傻子,看来叶念就是招人疼的傻子。”然后他又半真半假地边说边丢出一张牌,“来,哥哥也疼疼你。”
定睛一看,是二筒,绝张二筒!我可是刚刚上听,方宏就送了张二筒让我胡!我抓起二筒恨不得贴雷战脸上,“看见没,看见没!我就说做二筒的牌,你刚才还反对,这就胡给你看!”
雷战无奈摇头,“你去扒开他的牌看看。”一扒,我有点傻眼,一二三,方宏拆了一副顺子故意放给我,而且他也听了!“还不谢谢人家。”
必须要谢。“谢谢叔叔!”
方宏一口茶差点没喷在旁边的美女身上,“我有那么老嘛!”
其实他有,三十四岁的年纪,名副其实的大叔。但人家放水给我,我不能不嘴甜一点,“这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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