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和谈,还能靠这些没啥用的人再敲诈朝鲜大王一笔,叫他出资赎回。
这事一来一往,少说多半年。
这些奴隶能在辽沈种地,正好过了明年的农忙,收了粮食讹了钱财,还能活下来的奴隶便打发回朝鲜,不必再浪费粮食养活他们过冬。
如此一来,刘承宗东寇留下的惨烈后果,就算能熬过去了。
甚至如果需要,就算朝鲜大王交了赎金,也可以不把人还给他。
问就是刘承宗那个承宗又来了,把人都杀了。
你小小朝鲜能拿我有什么办法?
实际上啊,承宗真来了。
就在多尔衮刚与科尔沁郡王吴克善议定次日南下,尚可喜也进了王帐,报告沿海水情。
就见白旗的包衣侍卫风风火火地也跑进来,持信报告道:“主子爷,江北急报。”
多尔衮取过书信,面色阴晴不定,引得吴克善、尚可喜侧目,却都不敢开口问。
片刻之后,他才按下书信,对二王说道:“打起来了,刘承宗留在科尔沁的那些蒙古兵,自称答剌罕军,凿边墙窜入铁岭劫掠……领头的似乎叫善丹。”
多尔衮看向吴克善:“知道他是谁吗?”
吴克善人都傻了。
善丹是幸福平安的意思,这个名字在蒙古贵族里极为常见,多为岁数比较小的儿子。
这话问的,不亚于认不认识张伟。
还没等他回答,多尔衮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太没水平,便干脆换了话题,道:“武英郡王也从海州传信,明军向旅顺口增援了几条船,卸下铳炮弹药,似乎在增兵。”
“只是尚且不知,增兵的是关内明军还是东江镇,倒是锦州依旧按兵不动。”
多尔衮道:“皇上判断,是刘承宗在策应大明,发兵扰我。”
说罢,他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多尔衮觉得黄台吉像是被刘承宗打魔怔了。
岭东一战之后,黄台吉清醒的时候不多,但不论梦中呓语还是醒来之后的口头禅,总不免提及承宗二字。
这两个字一词多义,平时形容人坏到根子里,但如果加上汗的词缀,又有憨傻痴愚之意,骂起来还带着极大愤恼和遗憾。
毕竟黄台吉最近的状态,说太连贯的句子,对他的身体来说是一种很大的负担。
承宗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能把他大多数情绪都表达清楚,简单易学、朗朗上口,是一句非常到位的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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