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人准备了热水与杜松最喜欢的白衣,为的就是让他舒坦的泡一个澡,缓解一下长途跋涉的疲劳。
越是没有得到过亲情的人,其实越是渴望亲情,杜松与皇上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在他与柳芊芊之间并不存在,对他来说,柳芊芊与红妈妈才算的是真正的亲人,虽说没有血脉相连,但却血浓于水。
看着那一桶热气腾腾的热水,杜松笑着没有迈进屋子。
柳芊芊见他没有入内,便就走了出来。
“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一定是累了,泡个澡歇一歇吧,晚上还有皇上为你们举办的庆功宴。”柳芊芊说话的时候两手紧张的绞动着,虽低着头,但杜松依旧可以从他那个角度看到她羞红到了耳根脖子。
“我自己来吧。”
杜松讪讪一笑,走进了屋中,不等柳芊芊答话就带上了屋门。
柳芊芊羞红的脸颊骤然冷却,一股凉意从心底蔓延到了四肢,原来这也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怎会忘记杜松当初娶她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地位,自己嫁给他不过是一桩政治婚姻,他对自己,也常人并无差别。原来,原来她本以为的重新开始,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她摸着自己冰凉的手背,咬着嘴唇看着紧闭的屋门,心里那用了一月的时间才凝聚出来的希夷化作了泡沫。
她这一生,注定是无缘情爱了。
屋内,杜松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蹙起的眉头颤动了起来,解开束在下巴下的带子摘下帽子,一头黑白参杂的发倾泻在了背后,他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走那条路,就决不能动情,他不需要旁人的怜悯,更不想看到柳芊芊异样的眼神,他杜松,这辈子,只能达成心愿慷慨赴死,情爱,对他来说,是比皇位更奢侈的东西。
老夫聊发少轻狂,杜松与药圣,就像是两个被时空扭转了的人,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要生出一头白发,一个六十的年纪,却有着二十年纪的模样,杜松这一生要追求的东西太沉重了,沉重得他根本无法去接受柳芊芊表露出来的感情。
就让他做那个冷血无情的人,带着灾难来到这个世界,带着灾难离开这个世界。
柳芊芊或许还不知道,在他迎娶柳芊芊的那日,杜松在书房里坐了一夜,写了一封休书,若是有一日,他有了意外,柳芊芊也可脱身,柳芊芊心底的期盼最终被杜松浇灭,留给她的,只有悲凉。
长安,长治久安,这是老祖宗对他建立的这个国家的希望。
长治久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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