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皇上止步转身。
“微臣不敢。”杜松拱手躬身。
“杜松,朕知道朕亏欠了你,只要你安分守己,你这一生的荣华富贵,朕许诺给你。”一个父亲,与儿子说着这样的话,杜松眼角一跳,嘴角扯出了一丝悲苦的笑意。
“微臣知道。”
“朕召宁王入长安,别人不明白朕的意思,你一定会明白,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你可要想清楚了。”皇上负手而立,腰身挺得笔直,一头黑白交杂的发紧紧被龙冠束着,透着龙威与严谨不可侵犯。
“微臣知道。”
杜松与皇上之间,似乎就只剩下了这一种交流方式,皇上习惯性的高高在上,带着对杜松的怜悯与不屑,而杜松可以假装顺从,但心底却是在反抗着,他有他不可泯灭的自尊,所以他也不会低头越过自己的底线。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原则与底线,越过了底线的人,连自己都会鄙夷自己,杜松这一生,定下了一条极低的底线,除了与皇上相处时,其他时刻从未触及,可他这股傲气,非但不会博得皇上的欢喜,更只会增加皇上对他的厌恶。
并非是每个皇上都喜欢别人对他献媚,但每个皇上都想要掌控一切,对皇上而言,杜松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未被他掌控过,这,大概就是他对杜松不喜的一个原因。
两父子的性情,造就了两父子之间的僵持,皇上许诺只要杜松安分守己就给了富贵荣华,但这不是杜松所求,若是真的只要荣华富贵,他为何要到长安来?
他要的东西,从来就不是皇上能给的。
“芊芊在杜府等了你半月了,你也是该回去看看了。”皇上看着杜松板着的那张脸,越发觉得这不过两步的距离让他心烦意乱,他是皇上,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感觉。
“是,微臣告退。”杜松一口一个微臣,将皇上心底的怒火撩拨得愈发的旺盛。
皇上皱起了眉头,看着他这个如同他一般傲气的儿子,心里的那根压制着怒火的稻草终于被烧断,可这是御花园,他总不能对着刚从沙镇议和回来的功臣发怒,所以他蹙了蹙眉,转身离去。
杜松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低着的头缓缓抬起,安分守己,荣华富贵,皇上对他的要求以及给予的太不对等太不入他的眼了。
杜家那一百多口的性命,推着他不得不继续前进,早已被仇恨淹没的亲情,从不是他的追求。
杜府里,柳芊芊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听闻杜松回长安的消息,她早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