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了长安。”皇上轻轻皱鼻,双眼满是戾气,当初要不是平南王与长公主的请求,他又怎么会让杜松入长安。
“你,到底是他的父亲。”
皇上冷冷扬起了唇角:“不要自欺欺人了老师,他从不把我当成他的父亲,他也从未觉得他是我的儿子。”
“皇上,你还是不明白。”
皇上续而冷笑:“朕有什么不明白。”
“他只有五年的命了。”司马大人负手而立站在床前,冷冷的说出了这一句。
嘴角的冷笑突然凝滞,这五年两个字,让皇上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五年,皇上,你觉得他会想做什么?”司马大人撅着嘴退后了两步。
五年,杜松会做什么?皇上楞了许久,五年,以杜松现在的力量能做什么?
“只有五年吗?”
“五年,或者更少。”
抱头,皇上心里正在上演着一出父爱与利益对战的戏,他已经辜负了杜松二十年,在他为数不多的五年的生命里,他又能做什么?
“皇上,生命稍纵即逝,不要等到晚了才会后悔,你看,他现在的模样。”
皇上回头,看到了床榻之上面目全非的白公子。
“他这一生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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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无情泣泪。
窗花上的人影,静静的映在了院落中。
院落外,凌茗瑾几人依旧在守着,这一次,他们都明白这将会是白公子的生死一线。
药圣已经与药童去了厨房,白公子不清醒,但有些事情他还是要做的。
最终,那扇紧闭了半个时辰的院门吱呀一声打开,皇上与司马走了出来。
没人知道两人在里面谈了什么,皇后虽能猜测到某一方面却也无法判定。
“传朕旨意。”
皇上金口一开,把守院落的禁军全数都跪了下来。
方走进的凌茗瑾等人也是全数跪下。
“内库管事杜松,因修儿过错而昏迷不醒,为偿还修儿所造罪孽,朕决定收杜松为义子,待明日下了诏文,赐其亲王府邸,七珠衔玉带。”
这是一道口头旨意,但皇上一向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这不会是笑话。
众禁军神情呆滞,眼中闪烁着一种名叫欲望的光芒。
这是一个传奇,大庆的百姓,都知道这位仁厚的皇上有着怎样的性情,能让他收为义子享亲王待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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