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白头的余毒一日日的蚕食着他的身心,而这么多年他为了压制余毒,用了一种极为阴毒的药物,可以说他现在,是百毒之躯。”司马医术虽不如药圣,但这些东西他还是可以判别出来,白公子长期的体弱一方面是余毒造成,另一方面,就是白公子日日服用着一种比百日白头相克的药物,体内阴阳是平衡了,但这两股阴阳,却是不断的这蚕食着他的身心。
“他还年轻,不该就这么死去的。”皇上脸上闪过一丝悲痛,但他依旧还是将这些他认为不该有的情绪压制了下去,当初正是他的默许而造就了白公子这残败之躯,现在他悲痛怜悯已经是悔之晚矣。
“除非能配出百日白头的解药,否则就算他这次醒了过来,也会再有下一次的昏迷,直至死亡。”司马丝毫不顾及皇上这个做父亲的情绪,一字一句皆是实言。
“朕,愧对他们母子太多,太多了。”半低头,视线掩在黑暗中,身侧白公子那一头白发,那么的触目惊心。
“皇上,他这么努力,也不过是想得到你的认可,他与潜之那几个孩子不输半点,唯一输的,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在大庆,唯一一个可以与皇上直言不讳而不被皇上记恨在心的人就是司马,当年若不是有了司马的辅助,他也不可能有今日。
白公子输的,确实是一个身份,但他从来都不是想要得到这个身份,他只是想得到认可,只是想看到抹杀了他一切的皇上的认可,然后他就可以高傲的用自己的行动告诉皇上,他当年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
一向自认为英明的皇上,从不觉得自己愚蠢,他的所作所为利民利己,他可以眼都不眨的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而毁灭少数的人,也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毁灭大多数的人。
大多的皇上,都是这样的伪善者。
“皇上,为何不做出一些补偿?”司马为着白公子在交涉,白公子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要的就是站得更高,在皇上方寸大乱的时候,提出这个建议正是适合。
“若是他醒过来,朕当然会补偿他。”说着,皇上突然抬起了头,夹杂着血丝的双眼,幽深如狼:“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愧疚?”
司马长叹一声,顿了许久才幽幽说道:“我是愧疚,罪不至稚子,当年对杜松下狠手,确实是错了,在老夫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老夫就每日被这种愧疚感折磨着,虽很艰难,但他还是一步一步的达成了自己的目标,他活了下来,活得这么像依依。”
“朕,当时就不该答应他跟小词将杜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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