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清很生气,但后果并不严重,柳流风很坚决,但也没有再打动他爹。
于是,新一轮大战又爆发了,柳流风这次,直接放了狠话:“你若不让我娶她为妻,我就离家出走。”
柳如清也是虎子无犬父,猛的就给了柳流风一个耳光。
两父子大战,可看苦了一旁的柳夫人,见自己丈夫打了儿子,她是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最后,柳流风没李家出走成,不是他爹改变了注意,而是他又回到了屋子里。
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是被迫的,而且屋门之前是反栓,这次,是屋外上了锁。
“你们不许给他送饭,这个逆子,气死我了。”柳如清声音颤抖,显然被气得不行,一旁的柳夫人被自己丈夫的这一番雷霆动作吓得没了声音。
之后柳如清便大步阔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院子。
柳流风的一番争取,无果。
要说最无奈的,是海柳夫人,她夹在中间,又是劝丈夫又是劝儿子,可偏偏两人都是倔脾气都不听害得她浪费了口舌。
柳流风一天没吃饭,她这个做母亲的很担心。
女人在有了儿子后,丈夫是次要的,于是她偷偷的让人做了饭菜,打算送进去。但不知柳如清从何处得知了消息火速赶来把她说了一顿。
被自己丈夫这么一说,柳夫人忍不住了,指着柳如清就是一顿反骂,到底是慈母护儿心切啊!
而此时的凌茗瑾正在吃着一直雪梨,根本就不知道柳府发生的这一切,这一天她闭门不出临摹字帖静心也想清楚了很多,感情这个东西,还是随心的好,不然,就容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适得其反。
于是她在想,萧明轩怎么还不到呢?
旦城的风果然不是一般的大,特别是今夜,吹得客栈的招牌猎猎作响,凌茗瑾不敢在窗口久站,关上了窗户。
已经她是很习惯一个人的,但现在,她很不习惯。
她曾听过一个故事,说的是离群的鸟,这样的鸟,孤独,若是习惯了与人同飞,那就再也无法适应原来天天陪伴自己的孤独,凌茗瑾就是如此,在那时萧明轩刚刚离开安州的时候,她很不习惯,一如现在。
于是她又想,自己对萧明轩,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呢?
好像是无关爱的。
若说只是习惯,这习惯的后遗症,未免太让人心乱了些。
一夜,无眠。
那副在客栈下小店买来的字帖已经被她临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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