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没一点动静。
无奈,她只得差了人,准备去打听凌茗瑾的消息。
可这时屋子里却是传出了一个声音:“谁都不许去找她。”
柳流风是怕,怕六年前的事情又再次上演。
柳夫人没了法子,只得又差了人去请白浅,但这深更半夜的白浅现在又已经是别人之妻,现在去请也是请不来的,不过白浅听到来请他的人说起前因后果后有所感触写了一封信让人带了来。
这封信从紧闭的屋门下被塞进了柳流风的屋子。
这是柳夫人最后的办法了。
但这次,屋内依旧没有动静。
就这么的,一直到了天明。
一夜未睡,柳夫人双眼依旧布满了血丝。
但那扇紧闭了一晚的门,还是没开。
“风儿,你别跟娘亲怄气了,出来吃饭吧。”
屋门,依旧是寂静无声。
这下端庄的柳夫人是彻底的慌了。哇的一声,她哭了出来,刚进院子的柳如清皱眉劝说了两句未果,只得气愤的坐了下来。
这般的僵持,一直进行到了傍晚。
傍晚的风很大,大得让一直呜呜咽咽的柳夫人咳了几声。
看着满脸泪的夫人,再看着自己置气的儿子,柳如清说话了。
“你若是真心喜欢这位姑娘,我便去下聘。”凌茗瑾的情况不同与白浅,白浅那是有了婚约的人,只要人家不愿,柳家就不能让柳流风做什么过激的行动丢了柳家的颜面。
但凌茗瑾却是孑然一身,虽说出身差了点,但没婚约束缚,若是柳流风坚持,柳如清也可以勉勉强强答应让柳流风娶了来做了妾室。
但问题并不在此,柳流风呆在屋门,实在静思己过,当然也是想让爹娘答应接受凌茗瑾。
只要他们接受了,那解下了就只看凌茗瑾的态度了,他觉得凌茗瑾对他也不是没有好感的,再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只要凌茗瑾答应,一切都是可以解决的。
于是他打开了门,虽说这种置气的做法很小孩子气,但不得不说是最好的办法。
接下来,就是一家三口平息静气的相商。
柳流风态度坚决,要娶凌茗瑾为妻,柳如清也很坚决,只肯让凌茗瑾为妾。
很搞笑的是这件事的主角之一的凌茗瑾,此时正在屋子里临摹着字帖,一派清静祥和之气。
在柳流风的院子里,这场谈话一直经行到了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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