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来看,应该是用劲气制造高速气旋把肉体撕裂。”
“还有呢?”
“死亡时间是在黎明,然而这也是我最疑惑之处,因为布拉泽城地处平原,当地居民多以务农为生劳作极早。换言之凶手不可能在天明动手,当是深夜时分,也因此,死者必然经历了极度的痛楚与折磨最后生生气绝,我实在无法想象究竟是何种手段才能做到这一切,因为在我的理解中气劲离体不可能维持太久!”
“这说明凶手的实力只比你我想象的更加恐怖,手段也是匪夷所思,结合王都种种异案,我已经能够肯定这凶手正是我们要找的人!”
“可他为何要来布拉泽杀人?而且手段竟然如此凶残,犹如滔天之恨?”
“杀人动机暂且不提,死者的身份才是最大的疑点。”
他们就不可能辨认出死者来历,在光丝涡流恶毒的切削之下,那真正的迎亲大使已经变成了一条剥了皮的死狗,甚至就连血都流干,现在呈现于众人眼前的,只有一具骨肉凌乱的狰狞尸骸,胸腹间内脏流了一地,已在长时间的暴露下变得苍白而干瘪,仔细看去,还见骨骼上刀纹密布,如千刀万剐!
铁栅外围是大量旁观百姓,他们就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击着单薄的围栏,不时悚然高呼,面上却是难掩的兴奋,环视全场,真正感到恐惧的只有布拉泽城主,因为凶案现场根本就在他宅邸内部,只要他一想到昨夜有凶手悄然进府便是无法抑制地惊骇,直将胃都要吐出来!
海里昂照着他肥硕的屁股狠狠一脚,怒骂道:“堂堂王国官员,简直丢人现眼!”
城主满腹委屈,强颜欢笑道:“大人,其实我不是害怕,主要是喝酒喝太多,隔夜醉……”
金度探手将他拎起,冷声道:“听着饭桶,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大人请问。”
“死者你可认得?”
“不认识,属下觉得兴许是凶手在别处杀了人,便将这城主府当做藏尸之所。”
海里昂断然摇头:“不对,这不是单纯的谋杀,倒像是泄愤。而泄愤杀人多冲动所致,冲动杀人却又抛尸府邸?凶手有没有那么冷静?所以这说不通,我认为他肯定是专门进入你这府中杀人!你将昨夜经历细细说来,不得有分毫隐瞒。”
城主想了半天,还是困惑不解:“可昨夜并没有什么特别,就是迎亲使团到来,我便出府相迎,那迎亲主使一看就讨厌因为他傲气冲天仗着自己是宫廷钦点便目中无人,可即便如此我也以礼相迎更设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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