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霞将尽,飞鸟归巢。
落日熔金,也将广袤平原渲染出金黄色彩,遥听海浪涛声,东方尽头已有星辰冉冉,夜幕缓缓降临。
车队终于进城,是从安托法拉塔尔南门进入,恰时街灯亮起,火树银花,更应地势起伏一路往上直通天穹,也将宽阔而富丽的茶梅大街妆扮成了梦的世界。戒严终于撤销,大城再次焕发出往日的魅力,无数民众纷纷走上街头竟是自发地汇聚南门,人山人海,静寂一片。
没有欢呼,没有祝福,他们沐浴着璀璨的霓虹灯,就这样静静看着那华丽车队徐徐前行,面上终于露出骄矜笑意,他们当然知道那车中正是佛隆塔耶帝国公主,可在他们看来女子不是什么王妃,只是一份迟来的战利品。
而那车队的终点也不是什么宫廷,而是一座美丽的囚笼罢了。
西哥特走在队伍前方,不苟言笑,菲利普却早已换上迎亲使节的服饰跟在后头,一股淡淡的压抑笼罩整个车队,还伴有不正常的高温。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任何异样,在市民眼中车队庄重而肃穆,他们哪里会想到,此时此刻弥漫在迎亲使团当中的,只有无可言喻的惊恐,事实上他们根本就无法动弹甚至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他们都变成木偶,沉默而呆板。
因为在车队行至中途,菲利普就公然杀掉副使毁尸灭迹又延出元气将众人尽数包裹,那是绝对无法挣脱的沉重枷锁,而他们之所以能够走动,不过是光丝牵引,亦步亦趋。
车窗关得严紧,优拉没有心情欣赏异国风光,她不关心菲利普能否成功,也不关心今后的生活,因为她终于坦然面对也勇敢地接受了自己的内心,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无法背叛自己的感情,哪怕那情感如此可笑甚至恨意交杂。
她恨菲利普,可她也知道仇恨的对象不该是菲利普,因为他不过恰逢其会不过是被人利用身陷乱局不过是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而那布局落子之人至今依然逍遥在外,可她还是恨,她也恨自己怯懦而软弱恨自己像一只愚蠢的飞蛾般投身烈焰,明知在前方除了毁灭与绝望竟是无怨无悔。
只因烟花易冷,一霎那的光彩,已算永恒的回忆。
妥拉曼迪斯跳上优拉肩头,劝慰道:“小姑娘你能不能别哭了?否则见到国王就会露出破绽。”
优拉连忙擦去泪痕,又掏出一面小小圆镜补齐妆容:“我是喜极而泣,因为我终于要嫁人,你要知道女人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出嫁。”
老龙摇头晃脑:“撒谎,作为一条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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