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摩多见过刀,却没见过沙葬这种刀。
与常规弯刀不同,沙葬的弯曲弧度显然更大,就像天边的新月只有一道细细圆弧,且极窄极薄,很纤弱,好像一碰就断,从重量来看也显得极轻,却是双刃皆开似刀似镰!
科摩多知道此刀来历不凡,不是因为它那古朴的着色,也不是密布刀身的轻微锈蚀,只因为它的主人实在是超乎寻常,卓尔不群!
在日间,他亲眼看到菲利普一刀便将特兰格府邸切成两半,而特兰格当代家主也在刹那间死于非命,只剩下一颗头颅。
要有怎样的通天手段方能如此举重若轻,难以想象!
更令他惊异的是,眼前青年不过二十出头竟然就干出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而他未来又将有何等惊艳之举!
科摩多舔舔嘴唇,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想的出神,菲利普却已出刀,轻轻一划,率先赶来的数十条大汉便齐齐分作两截,肠肚内脏瞬间流得满地,后面的人甚至都来不及冲进就被热血淋头。
这也是一坪,却不是最初领悟的一坪,而是菲利普有意操控的结果,也和真实之眼有关。他发现当意识变得高度集中,真实之眼就会呈现出不一样的视界,在那样的视界里万物皆有轮廓,亦是细致入微洞察秋毫,如果此时出刀,就会出现神奇的改变!
无论那物多小他总能精准斩断却不伤及旁侧,于是山可斩得,楼可斩得,人亦然。
尤其神异之处在于,一坪的威力与肉体与劲气与元气根本毫无关系,仿佛这一坪是用来斩断规则,是规则之刀,以至于在菲利普眼中他的目标已经变成一张小小纸片,只要切开纸片那物也要断裂,玄乎其玄,妙不可言。
菲利普也尝试探解其中的奥秘,却是茫无头绪反而更加迷糊,所以他放弃了,他告诉自己,只要会用就好。
几刀下去,死者已经超过百人。
一众帮派成员惊骇欲绝,有人心生惧意仓惶后退,却被不断来援的帮众死死堵住,其结果就是死人越来越多,而菲利普竟是寸步不移,一刀一刀,轻松写意,如同画师笔墨的抒发,直将心中狂放付诸于刀锋,当刀停歇,残肢断臂已经堆成了山,是血流成河是人间炼狱也是无法形容的血腥与残酷,跃然画外!
刀停,便有一种无形威压当空笼罩,仿佛山岳倾塌一般是令人窒息的沉重,所有人一动也不敢动,无论屋里屋外皆是如此。
科摩多回身望去,只见俩少年骄傲地扬起下巴,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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