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揍一顿呢,你这,你还是找郎中给瞧瞧吧,病得越来越重了……唉。”
……
三少爷气得牙都咬碎了,他吃了云南白药后,曹有用要陪他,他毫不犹豫地把小跟班打发走。现在没什么好怕的了,他真不知道那个藏在黑暗的孙子咋做到的,咋把沉睡中的自己给弄到院子里的,还披着条花被子……为何自己是一丁点儿感觉都是没有?这他娘的不是人吧?人做不到这一点!
难道身上真的跟了不干净的东西?
三少爷从小没见过鬼,他不是不信,只是将信将疑,信对他来说挺难的,他总觉得不是鬼人这么简单。若真是鬼,用不着弄出些响动来吓人,想干啥不是现成的。
话说,他几乎绝密的安排,那家伙是怎么知道的?仿佛那家伙和他三少爷形影不离,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故意捉弄他。
难道就被那家伙折磨自己一辈子吗?要不要问问他到底要想啥,痛痛快快儿的给了他,让他快点滚蛋好了…….
三少爷愁眉紧锁,生不如死……
……
最后一根稻草是这样压垮三少爷的…..
自从设了个圈套套住了自己之后,三少爷从尹掌柜那儿借来一条土狗大黄来看家护院。听老人说,狗眼能看见鬼,鬼怕狗……
几个伙计从草原掏了几窝十几只肥嘟嘟的野兔子,日头还没移到正当头,厨房就飘出来阵阵的八角肉香味儿。据曹有用说,厨子老张炖了一大锅的野兔子肉。
三少爷和曹有用把库房里的存下的皮毛货搭在阴凉处晾晒,一个冬天过去了,陈皮子的樟脑味也该去去了……
午饭时分,曹有用给三少爷盛了一大碗野兔子肉端了过来,三少爷津津有味地大快朵颐,突然,他泥塑木雕般盯着碗里的兔子肉……
他吃到一枚拇指大的铜环儿,那是大黄脖子上的,再看碗里的肉,骨头粗大,野兔子不会有这种骨头……
三少爷的胃里泛起一阵恶寒,接着是痉挛…….
他假装肚子急,放下碗跑向茅房……
翻肠倒肚在吐……
他想了想,又从厕所冲到院子扯着嗓子喊大黄…….
哪儿还有大黄的影子,三少爷不敢和曹有用说,生怕把大家给吓到了,反正狗肉也不是不能吃……
……
隔了一天,三少爷叫曹有用陪他去个地方,两个人骑马出了归化城。
“少爷,咱这是往哪去呀?”曹有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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