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夜,三少爷睡着睡着就会突然惊醒,为什么会惊醒,他不知道。
惊醒之后,他总会听见极细微的响动。好几次,他真切地看见窗棂上有一个一闪而过的黑影,好几次他觉得一醒来,总觉得有人刚好从他屋子出去,轻轻阖上了门。
证据就是他睡前强迫症般扣上的门划子,在他惊醒后查看时总是搭开的…….
开始的时候,仅仅是夜里扰得他不能睡好,整个人几近崩溃,后来白天也不得安宁了。
有一天,他骑马去另一个商号去催债,大晌午的,路上没有人,归化这地方就是这样,地广人稀不足为奇。
“咯噔咯噔”
枣红马一路欢快地小跑着,大日头罡罡的,天气暧烘烘的,事情办得顺利,心情一好,骑在马背生出许多瞌睡虫。
单调的马蹄声持续着,像催眠的小曲儿,三少爷俯在马背上打起了盹儿。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曲儿混入了一道不和谐的音,这丢拍漏节的另类声音硬是把三少爷给别扭醒了。
他听见马蹄声中夹杂着另外一种脚步声,骤然回头往后看去,稀稀拉拉的灌木沙树丛不知道是微风吹得还是马儿跑过掀得,摇晃了几下。
三少爷有心提缰绳转回去看看,又生怕与歹人打了照面,那家伙一不作二不休给他来硬的。想了想最后惴惴然打马扬鞭先溜为快了。马快跑开时候,他回头又看了一眼,恍惚间见那丛灌木里有一个影子闪了一下……
……
日子过得担惊受怕,整天神神叨叨的,三少爷把那个肉球藏在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他也没再拿出来看过,因为他琢磨着,这个跟踪他的人多半是为了他从墓里带出来的东西……
……
曹有用的一句话,差点让三少爷疯了。
最近,曹有用看见三少爷时,总是一副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样子,不过三少爷自己有着一兜子的心事,整日价神思恍惚,根本没有注意到曹有用看他的神情。
三少爷突然对曹有用说,今天晚上咱俩换房间睡,但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曹有用听完之后,象见了鬼似的,半晌没有说话。最后他结结巴巴,憋得脸红脖子粗,说:“少爷,你这几天半夜在干啥呢,怪吓人地,那天,我出来屙个尿,看见你在外面趴在你自己的窗户上往屋里看,一看就是半个时辰,我都不敢叫你,怕你有梦游病,惊吓到你……”
“你是不是该请个郎中号号脉,或者请个先生给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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