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资深的古玩收藏家。但是,几次运动后,他父亲就被下放了,离开了学校。”
“他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开始混社会了,不知道啥机缘,他认识了一位奇人,开始了盗墓生涯…..”
“离开北京,全国各地地跑,各个大山里绕,一进山里就是个把月。”
“他发迹了,六十年代,别人饿死了,他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好,据说他把文物倒腾去了香港,换东西吃。”
“七、八十年代,是他最辉煌的钻石岁月…..”
“可惜,他终是个不成器的东西,染上了赌隐,全国各地,明的暗的大大小小的赌场,他几乎赌遍了,背上巨额的赌债,实在还不上,就拿手里的东西抵押还债。”
“他的生活分成了前后相应的两块:赌博、盗墓、盗出东西再去赌博……”
“他现在这个样子,是欠了赌债被人打的?”我想起老人那双眼睛。
“不是,他说是在一次盗墓的时候出的事,被墓里的东西给伤了,差点丢了性命。”
“他说这个的时候,其实我不信,墓里能有啥?他是个好面子的主儿,肯定是盗墓时,分赃不均内讧了,被自己人给作残了…..”
我听了老单不以为然的话,眼前浮现出干湖底下的经历……
老单错了,墓里不仅仅有文物和尸骨…..
“他在哪儿盗墓时出的事情?”我问道,他该不会也去了干湖底吧。
“这个我不知道,他从来没提起过,他不爱说这些糗事,问也是白问,索性我从不打听。”老单淡淡地继续讲。
“他在墓里出了事以后,他以前抵押出去的东西,没能及时赎回,被对方以大价钱卖了,而买方是香港人,在广州定居。他们发现自己买到的东西,一对玉璧和两对玉镯、两只马蹄筒形玉箍共5件,全是新石器时代一级出土文物,大喜之外生起了歹念。”
“商人雇人把那兄弟二人给作掉了,又把他们的家人支开,把人家家里收藏的青铜器洗劫一空……”
“这个案子发生在宁波,当时,家属报了案,报的是两人失踪了,没讲家里失窃,大概是丢了东西也是不能见阳光的。”
“案子三年未破,直到三年后,在另外一个临近城市边上,要建设机场占用一个水库,当工人把水库的水抽干时,发现水库底下,有一个大铁笼子,笼子里有两具人的残骸,以极其变态的扭曲的姿势卷曲在铁笼子里。”
“残骸的手、脚腕上有两根粗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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