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到达!”
“嘿嘿,警察做证,他就半个小时到了!”老单嬉皮笑脸地回答。
“靠!除非他不是人!”我有些不悦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嗨,他真的就不是人!”老单那股子老北京串子的劲儿上来了,继续耍无赖。
“我艹,老单,我可是正二八经地跟你说话呢,别他妈的瞎扯蛋。”
“谁跟你扯蛋啦?”老单的青蛙眼迅速回瞪了我一眼。
“你说说,他怎么去的?坐地铁?打的?无论什么工具,半个钟点头的时间,他都去不了!你不会说他坐飞机到的吧?”我言词确凿,讥笑着老单,看这老小子还有什么说的!
“嘿嘿,他什么都没坐,他坐地漏儿!”老单嘶嘶地鬼笑着。
“地漏?下水道?”我不明白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
“你,想不到吧,他从地底下过去的!”老单挤了挤他的大眼,尤其显得滑稽。
“怎么讲?”我追问着。
“关爷呀,这一生狗血得很,能谱写一部长篇叙事史诗了。”老单的侧脸变得若有所思,继续说:
“他不是人,他是个盗墓贼!”
“啊?“我惊讶得下巴差点脱臼了。
“啊什么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老单鼻子里发出一声类猪的、不屑的“哼!”
“关爷是大清的黄带子,黄带子你懂吗?”老单的话匣子打开了。
我摇了摇脑袋,不想打断他的思路,我想听下去。
“不知道就对罗,大清的宗室,腰上系的是黄腰带。当然,不是所有的宗室都是黄带子,只有努尔哈赤正枝儿的子孙们才有,旁枝的,比如他弟弟的后代们就没有,他们是红带子。”
“皇族怎么会变成了盗墓贼了?”我实在忍不住,小声插了一句。
“嗨,从他父亲这辈儿起,家里走下坡路了,大清都日渐衰落了,何况他家呢。”
“““““等等,老单,他真是黄带子的话,不应该姓关啊,应当姓爱新觉罗吧!”我又多了一嘴。
“你急啥呀,听我说下去。”老单喝了口水,继续说。
“他姓爱新觉罗没错,后来改成金了,再后来嘛,他改姓关了。”
我心的话,这帮遗老们,姓还来回改。
“新中国成立后,他家搬到了现在那个平民四合院儿了。他父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解放初,在一所重点中学当了高级语文教师,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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