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压住邪性,怕他老子的魂儿丢了,不跟着走,买了条引魂公鸡引着他老爹过河,他们家的女人们不敢哭,怕呀。”
我听得触目惊心,不知道这是故事呢还是真事儿。
大爷看着我一脸的懵逼样儿,呵呵地笑了几声:“我没把你吓着吧?敢听的话,我再给你讲讲,不想听了,你找回去路吧,就在下面,绕过那片林子,就是河堤。”
“大爷,您讲吧,这真是个奇事儿啊,那,那死去的大爷每次去了就犯病的地方儿是哪儿呀?那地方真的有说得这么邪乎吗?”我赶紧回答,确实,老爷子的话吸引了我。
“好啊,那我给你再讲讲,要说,他去的那个地方,真的不是个好地方,那栋房子呀,不吉利!那楼啊,早以前是钢场的办公楼,十多年前,出了起凶案,老人们都知道。”
“啥凶案?”我的好奇心涨潮了,不知怎地,我突然想到了我要找的那栋房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听说是一个小年青儿,给钢场建筑工地上打工,建筑工地一整年没付给过他工钱,他父亲得癌症了,快不行,没钱住院看病,眼睁睁要死了,他几次找到了办公楼里的大大小小领导,没人给过他好语气,也没人告诉他什么时候能给他钱,就有一位科长,同情小年青,自己私人借给小年青几百块钱应急用。过年那天上午,全部的头头们都在一起开会,小年青上楼敲们把那位科长叫了下去,说楼外有人找他。接着小年青进了办公室,关上们堵在门口,拉响了缠在腰上的一溜子炸山用的雷管儿……全炸完了,窗户全震碎了,楼顶炸塌了,窗户外面的树梢子上挂满了碎肉片子血肠子,哎呀,那个惨呐。那位科长被叫到楼外面见没有人,真狐疑呢,就听得楼“轰”地炸了,只有他一个人活下了来,悬呐。”
“有这样的事情?”我越听越惊悚。
“有啊,你去找找当年的报纸,查查不就知道啦,这是真事儿,当年周围的人都知道,出事后,那片地方被封了,厂子里的人全数搬走了,打哪以后哇,那楼就没人了,刘义一准看到了楼里的炸死的鬼啦。”
“大爷,您说的这栋房子离这儿远吗?也在您村子附近吗?”我压抑着心底的猜测问道。
“要说,也不远,喏,你看,就在下面那片林子的前头,过了那片林子,草甸子那边就是了。你呢,回去的路是往南边走,钢厂的楼是往北边。”老爷子站了起来,指给我方位看。
正如我猜想的,老爷子说的楼就是我要找的!
真他妈的邪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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