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望着大爷蹒跚的背影,我傻愣在原地。
不过,一分钟不到,我就决心再去会会那栋所谓的凶楼。
按照方才大爷的指引(也许是心里暗示吧),我走下高坡,一直朝着林子的北面进发。走到个把小时,真的走出了林子,前面一大片荒草滩,右手边百米开外,是深绿色的一米高的青纱帐玉米林。
我舒出了一口长气,没错了,这就是昨儿夜里来过的地方。因为是大白天,透过蒿草丛,远远地,我已经看见那栋青灰色的建筑上半部了,孤零零地矗立在天地间,像一位寡言的黑暗修士。
走到楼的近前,我才知道,有日头和没日头,看到的景像全然不一样。
昨天半夜,黑呼呼中我们只注意了有灯光照出的窗户,而楼的外形只是个模模糊糊的背景。
现在看去,这楼既坚实又牢固,和夜晚所见一样,总共二层,却等同一般建筑的四层楼那么高,板对板足足有五米,怎么看都像是俄罗斯建筑的的风格,高柱阔窗…..
我所站之处六方皆草,枯草已经被新绿覆盖了一半,但是没见到一棵树。老爷子不是说,十多年前爆炸事件现场,窗外的树梢上挂着血腥的人体组织吗,那些树在哪呢?
不知道老爷说的话究竟含了多少水分。
我踏着脚下的草,绕着走到楼的侧面,侧面没有门,走到正面时,看见中间四根高大圆柱门廊,后面就是一扇森然的黑色大铁门。
走上前去看了看,这是一扇紧固的带着密码锁的保险门。门上没有锈迹,密码锁也非常干净,看来应该是经常有人出入!
这边的楼前面,耸立着几十棵白杨树,原来树都在这儿呢!
绕着楼来回走了两圈,虽然大太阳当头照,白闪闪的光下,这栋楼看上去却是阴森异常,不会是老爷讲的故事在我心里留下了黑暗的阴影,多多少少有些发怵?
我端详着它,总觉得它像个活物,居高临下地,恶狠狠在瞪着我。
我拨浪了拨浪脑袋,心里笑问自己:你都在想啥呢,大白天的,有啥好怕的。
鬼?哪里有?
我抬头了看那些树木,当年就是你们挂着人类的血肉?
转到昨晚偷窥的几扇窗户前,想找几块能垫脚的石头,四下摸索了一遍,竟然在草丛里摸到了树根,好几个被砍平的树根部,没在了草丛中。
原来这面也有树,只是被砍掉了。看来老爷的故事可信度很度。
没有寻到可以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