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的方式和速度,略显不满,他觉得大明更具有进攻性,来获取更多的利益。
朱翊钧看向了大臣,听听大臣们的意见。
大明整体分为了激进派和保守派,而激进派和狂热派高度重合,同时,主张相似。即便如此,在朝中,保守派还是多数,大明本身就极度保守。
大臣们的意见出奇的一致,不要惹是生非,做买卖就挺好,有的时候,战争也不是最优解,不在大明控制范围内发动一场战争,不见得能获得更大的收益。
世界有点太大了,大明人有点太少了。
「由着他们不安吧,他们心慕王化,就看看大光明教吧,大明的经史子集他们也看不懂。」朱翊钧做出了决策,维持现有整体方向不变。
黎牙实回了泰西,依旧充当着友邦惊诧的纠错职能,而且他现在真的在友邦了。
他对大明太了解了,他在书信里讲:
大明总是这样,用表面的谦逊来掩盖那份傲骨,很多时候,大明不打,只是觉得太过麻烦,打仗是昂贵的,打完之後的治理是极为昂贵的,全杀了又很难杀乾净,不治理矛盾仍然存在,不会凭空消失,若是治理,需要不断的投入。
这符合大明人一贯的做法,一如成化年间的犁庭扫穴,要麽不做,要麽做绝。
在廷议的最後,廷议通过了一个任命,应天巡抚王希元,升转为吏部左侍郎,而新的应天不再设立巡抚,而是改为安徽巡抚,这是南京降级风波的收尾,从今天起,应天府不再特殊。
当皇帝在圣旨上落印的时候,大臣们看着这一幕,内心深处则是五味陈杂,这看似是个简单的收尾,但它是一个标志,标志着一个旧时代的过去,新时代的到来。
一个新生的大明,以一种完全不同的面貌,翻开了新的一页。
历史不会简单地重复,但是每次重复都会押着相同的韵脚,很多事表面上看起来相似,但有着根本性的不同,大臣们很难说明这种改变是好是坏。
万历维新,以矛盾说和阶级论为矛打破了旧秩序的盾,新生的大明,会不会死於这把锋利的矛?君以此始,必以此终;
这种改变,究竟是好还是坏,只能留给时间去检验了。
朝臣们不知道对错,朱翊钧本人是很清楚的,这条路是对的。
「王次辅,朕听闻,池州府有一班皂吏,因为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就被王次辅给流放去了南洋?」朱翊钧在退朝之前,询问了王家屏一件很奇怪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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