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也说了,他就是怕三哥不知道厉害,这虎力弓开不好,很容易受伤,当初朱常鸿刚摸虎力弓,就被弓弦崩了一下,疼了七八天才好。
「臣领旨。」张诚面色一变,他完全以为是个意外,但陛下心里有些怀疑,还是问清楚的比较好,万一真的有人在老三的耳边嚼舌头,那就给他拔了!
日暮时候,张诚回到了晏清宫,把案卷交给了陛下,把当时在场所有人都问了一遍,又把朱常洵身边的宫宦都盘问了一遍,确定了是个意外。
「三皇子想要在陛下面前露露脸,没人蛊惑。」张诚问的很清楚,奏闻了圣上。
皇帝现在有皇子十三,公主九,三皇子的母亲李安妃,是万历六年皇帝大婚的时候,作为侧妃嫁给皇帝,至今已经二十余年,这麽多年,安妃的肚子不争气,生下了三皇子之後,一直没有动静。(附:万历皇嗣表)
万历十五年,李安妃好不容易有了身孕,却不足月早产,孩子仅三斤,出生三天後便夭折了。这次天折之後,李太后就对安妃有了看法,虽然皇帝偶尔还有宠爱,但终究是见得少了,难免有些自怨自艾。
三皇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整日里看着母亲黯然神伤,趁着这次随扈南巡,就想好好表现一下,他也真的用功习武了,但习武这事儿一看根骨二看天赋三看毅力,临时抱佛脚,练不出什麽。
三皇子所有的努力,在老四天生神力面前,都显得有些可笑,这少年郎,一赌气就要开虎力弓,才有了这些事儿。
「夫君。」王天灼听闻了武英楼的事儿,等到晚膳的时间,皇帝空了下来,就赶忙来了御书房。「你看看。」朱翊钧把案卷交给了王夭灼,事涉後宫,皇后自然要过问一二。
朱翊钧等王夭灼看完之後,略显无奈地说道:「娘子,你说这怪我吗?太医给她看过了,万历十五年那次早产,动了根本,已经怀不上了,我也没什麽好法子,逢年过节,我也没忘过他们母子的恩赏,更没断过例钱,因为娘亲多说了两句,我还跑去跟娘亲争执了一番。」
「这事儿闹得。」
「夫君也消消气,这一入宫,宫墙比天还高,心心念念只有夫君,这几日不见,难免想念,过几天,让李妹妹回乡省亲,也算是散散心吧。」王夭灼仔细看过之後,也没什麽好办法。
夫君锐意进取,是明君圣主,国事圆满,家事就不能周全。
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
这已经很好了,如若夫君是个昏君,王夭灼就该想方设法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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